沈清玉震惊抬眼!
侍妾!
他竟然只让自己做一个卑微的侍妾!
沈清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却只在陆士齐眼睛里看见一片冰冷。往日那么温柔的神情,仿佛都是幻觉,统统烟消云散。
宛如一桶冷水浇头泼下,沈清玉从头冷到了脚,瘫坐在地上。
她完了。
她这辈子都完了。
她亲手给自己设了一个局,将自己推入了万丈深渊!
沈清玉不能接受,她爬到陆士齐面前,试图用眼泪勾起他的同情,“王爷,王爷您不能这么对我。”
“我把什么都给您了,您怎么能只给我一个侍妾,那就是一个下人!”
沈清玉颤抖着解开衣带,让陆士齐看她身上的伤口,抽泣道:“这些都是因为您啊,若不是想着您,我就该被爹爹活活打死。”
“您至少给我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分,侧妃也好。”
沈清玉卑微的祈求,至少不要落得这么狼狈,弄的自己像个笑话。
陆士齐见状叹了口气,蹲下替她将衣服拉好,低声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王妃不是说立就能立的,若是闹大的对你也不好。”
沈清玉终于忍不住痛哭出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陆士齐此刻仿
佛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拢着沈清玉的肩膀轻拍,宛若依靠一般。而沈清玉,也只能死死抓住他,犹如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你若是想好了,我即刻派人去你家说亲,聘礼我会给你最好的,只是仪式上得委屈你了。”陆士齐温柔道。
沈清玉哪里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失魂落魄的从端王府出来,沈清玉跌跌撞撞的回了沈府,看着一脸焦急的婉儿,泪流满面。
当晚,沈清兰便得了消息。
“端王府派人过来了,说要接二小姐过去,做侍妾。”珠月低声道,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沈清兰轻笑一声。
“都是她咎由自取。”
珠月有些不满道:“端王还让人送来不少聘礼,奴婢瞧了一眼,老爷很是欢喜。”
沈清兰一点也不意外,道:“父亲再生气,也不可能跟王爷作对。况且他生气是因为沈清玉丢了他的面子,真有巴结王爷的机会,他不会拒绝的。”
若是这件事办的悄无声息,没有人知道,沈德文估计还会夸沈清玉厉害。
嗤笑一声,沈清兰放下茶杯,“走,我们过去看看。”
端王府里过来的人是年长的嬷嬷,颇有几分气度,又派了小厮抬着一箱子聘
礼进了沈府。虽然没有走前门,动静不大,但东西都是实打实的。
沈德文笑容满面,将人迎做上宾,宋婉吟则在后头清点。
沈清兰过去,看见母亲带着人记账,走过去问:“里面什么情况?”
宋婉吟见沈清兰来了,皱眉,“这种事你过来做什么?清清白白一个女儿家,别沾了这种晦气。”
沈清兰却不忌讳,笑着道:“怕什么,我正是过来瞧热闹的。”
抬头一看,这箱子里还真是不少好东西。
“王府好大的手笔啊。”
宋婉吟却不买账,拉着沈清兰走到一边,“你可别被这些东西迷了眼,这些不过是用来随手打发的,哪里会真的把沈清玉当个东西?”
沈清兰自然知道,嗤笑道:“我自然不会为了这些,什么都做得出来。只是沈清玉大概不这么想。”
这会,沈清玉正沾沾自喜。
从端王府出来后,沈清玉哭了一整夜,后来也想通了。侍妾就侍妾吧,做一个王爷的妾总比做一个寒门的妻好。
况且端王在皇子中才华出众,将来未必没有出路。她只要好好伺候端王,日后定比一个小小的世子妃份风光。
若是能生个一儿半女,那扶成王府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