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答应啊。
说话间,静颐院外的墙角跟下,跑过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
沈清玉的秋池院被敲开。
丫鬟翠儿急匆匆跑进来,低声道:“小姐不好了,大小姐和夫人商量,说要把您嫁到岐州去。”
沈清玉腾地一下站起来。
“什么?”
翠儿跪下道:“千真万确,奴婢在院外听的真真的,说改日寻个媒婆去说亲。”
沈清玉急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在屋里不停踱步。
婚姻大事,向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若宋婉吟真叫媒人帮她把婚事说定了,恐怕到时候想悔婚,就不可能了。
“婉儿,你说我怎么办啊。”沈清玉焦急跺脚。
方才在沈德文面前丢了面子,还惹的沈德文不快,这时候也不能过去求。
婉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问:“媒婆什么时候来?”
翠儿摇头。
沈清玉一下被点拨了,道:“你继续盯着,不要露出破绽。一旦有媒婆进府就来通知我,知道吗?”
翠儿忙点头。
重新回到静颐院门口扫地,翠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冯嬷嬷取了宋婉吟今日的药回来,见院外人回来了,问:“你方才去哪了?”
翠儿紧
张的握紧扫帚,不敢抬头。
“嬷嬷恕罪,奴婢刚才突然尿急,所以去了趟茅房,不是故意偷懒的。”翠儿跪下紧张的解释道。
冯嬷嬷也没有多想,抬步回了院里。
“夫人,您该喝药了。”
沈清兰见天色不早,便不再打扰宋婉吟休息,离了院子。
正巧看见逃过一劫的翠儿躲在墙角,背对着沈清兰拍胸脯,嘴里似乎念叨着什么。
没有在意,以为是偷懒的下人,沈清兰回了自己院里。
不用再看账本,沈清兰倒觉得时间有些多了。
无聊的过了几日,便有些待不住,沈清兰找来珠月:“外面现在什么动静?”
珠月道:“小姐是指淮扬侯府二房的案子吗?”
“听说侯爷有意消停,但张讼师不肯罢休,前几日朝中还有人借此事弹劾侯爷。”
沈清兰揉了揉眉心,她就知道会这样。
树大招风,为官者就算再八面玲珑,也难免有几个对头。更别说,淮扬侯那个刚直的性子,估计早有人看他不顺眼了。
珠月见沈清兰头疼的样子,担忧道:“小姐心里肯定很着急,可这种事情,我们也帮不上忙。”
沈清兰却似乎想到了什么。
“倒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