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兰下了十足十的力。
婉儿担忧道:“小姐,她将您伤成这样,咱们就这么忍气吞声吗
?”
把这个给沈德文看,至少也能再罚沈清兰一遍。
沈清玉恨恨看着手上的伤。
“我怎么可能对她忍气吞声!”
指甲收紧,沈清玉眼底闪过一丝谋算,低声道:“只是今天的伤,若是仅仅在父亲面前告状,实在太亏了。”
“明日,你陪我去一趟老地方。”
婉儿眼神暗惊,给沈清玉上完药便出去了。
次日。
沈清玉换上一身不打眼的衣服,从后门偷偷溜出去,走到一处热闹的街市。在旁边的一家茶馆坐下,沈清玉不动声色的观察斜对面。
那是端王府。
她打听过了,端王时常会来这条街购买书籍,每次都是便衣出行。
上次她被赵覃带到巷子里威胁,也是在这附近。
忽然,远处一个熟悉的青色身影。
沈清玉连忙带上帷帽,装作若无其事的在街上走,直直撞进陆士齐怀里。惊跌在地,沈清玉帷帽摔掉,惊讶的看着身前人。
“端王殿下……”
“小女冒犯,请王爷恕罪。”
陆士齐眼神一深,抬手扶沈清玉起来。
只是手下才一用力,沈清玉便瑟抖,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怎么了?”
沈清玉慌乱的撸了下袖子,眼神躲闪,“
没,没什么。”
陆士齐没说话,拉着沈清玉的手,掀开袖子。
青紫的手印赫然显现。
陆士齐惊讶,“这是谁干的?”
沈清玉低下头,委屈的泪水落起来。一旁的婉儿跪下,道:“这是我家大小姐所伤,她素来看小姐不爽,动辄打骂侮辱。”
沈清玉连忙回头堵她的嘴,“婉儿,别说了。”
擦了擦眼泪,沈清玉心善道:“王爷别信丫头的胡言,是我自己不小心伤的,和姐姐没有关系。”
陆士齐微眯的眼神落在两人身上。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小药瓶,道:“你们沈家家事,我不好插手。这是一点上好的药膏,应该对姑娘的伤有益。”
沈清玉惊喜的看着,低头收下。
“有劳王爷出手相助,小女感激不尽。”
说完,沈清玉扭头跑开。
却在转身时,落下一方淡紫色的手帕,上面绣着一片小小的竹叶。
陆士齐捡起这块手帕,上面还萦绕着幽微的香气。他眼神一暗,略带兴味的眼神落在沈清玉背影上。
她今日穿的简单,素衣素裳,妆容也是淡淡的。看起来毫不起眼,却抹了极为名贵的香膏,十分刻意。
陆士齐看着手帕上的竹叶,嗤笑,“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