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月兴奋道:“小姐您刚才都没看见,二小姐出去时,那个脸都黑透了。还特意把老爷叫来,我看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沈清兰暗笑,道:“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沈清玉心气高,自命不凡,之前被赵家牵连受了诸多委屈,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不会安分守己的。
这不她才刚出去一上午,便被找着机会,来院子里发了一桶威风?
沈清兰想了想,道:“今日是端午节,不知道赵覃怎么样。”
珠月疑惑,嫌弃道:“小姐管赵覃做什么?他拿了府上那么多银子,本可以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非要去赌。”
“赌?”
珠月点头,“对啊,奴婢前几日去街上的时候,看见赵覃被人从赌场赶出来。说是钱赌光了,还要赌,被老板打了一顿丢出来。”
沈清兰嗤笑。
那日赵覃可是在账房里领了一百两银子,虽不至于让他大富大贵,但也够他普普通通过下半辈子了。
谁知这才多久,就被赌光了。
“那这个端午节,赵家岂不是过的十分凄惨?”
珠
月道:“那可不是。”
说罢,见沈清兰表情,珠月惊讶道:“小姐,你不会是要去找赵覃吧?”
沈清兰笑了。
珠月连忙拦住她,“小姐,他现在就是个人人喊打的老鼠,咱们何必去招惹这种人呢,惹的自己一身腥。”
沈清兰道:“放心,我不会去招惹他的。”
“父亲不是说要给沈清玉重新定亲事吗?”
珠月道:“是,但具体哪家还没定,不过看老爷的意思,是想让二小姐高嫁。”
沈清兰思来想去。
“永平侯府的嫡子怎么样?”
“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不过还没有孩子,之前的夫人早逝后多年未娶,如今正有续弦之意。”
珠月惊讶张嘴。
虽然是续弦,但那位是正儿八经的嫡子,以后要继承爵位的。而沈清玉只是一个庶女,哪里配得上?
“小姐,咱们干吗给她找这么好的亲事?真要配个永平侯嫡子,岂不是叫她更加耀武扬威?”
沈清兰笑而不语。
“就这么定了,我随即去和父亲说,想必父亲也会同意的。”
“你去找几个乞丐孩童,在外面放出消息,说沈清玉将要与永平侯府定亲,结两姓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