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兰。
“还是不肯说?”沈清兰问,复而轻笑,“没关系,我帮你说吧。你原姓胡,单名一个芸字,十七岁就在君家二房那干活了,对吗?”
听见沈清兰的话,珮容惊讶的看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沈清兰继续说:“你还有丈夫,是君家二房手下的管事,还生了一个儿子。不过你想让你的儿子念书,所以把儿子放在老家,让你的嫂嫂教养。”
听到儿子,珮容脸色彻底变了,跪起来道:“小姐,小姐我说,我什么都说。您别动我的儿子,我什么都听你的。”
沈清兰满意的挑眉,道:“现在可以说,府里还有没有你们的人?”
珮容摇头。
“没有,只有奴婢一个进来了。我家老爷说,人太多了会起疑,况且顺德侯府也很少招新人。”
和沈清兰猜得一样。
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沈清兰又问:“门外那个人是谁?”
珮容道:“君二爷手下的小厮,这些日子他一直在门后守着。那里是一个破巷子,根本没人知道。”
沈清兰听罢冷笑。
一直守着,还真是煞费苦心。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老爷到底想做
什么?”
珮容张嘴,犹豫了。
迎着沈清兰危险的目光,珮容低下头,小声道:“君二爷,想让世子殿下死,这样侯爷后继无人,爵位只能传给他的儿子。”
珠月听完愤怒,“真是好恶毒的心机,要害人性命!”
佩容哭着道:“我不想害人的,可我只是个奴才,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按照主子吩咐办事,冤有头债有主,您放过我吧。”
沈清兰抬手示意珠月堵上他的嘴。
明天就是端午节,届时君二爷会去侯府祠堂上香,恐怕就是那个时候。
现在她明白,君世景为什么选择在端午节前做这件事,这是专门给君家二房创造机会啊。
起身离开,身后的珮容呜咽挣扎起来,祈求的眼神看着沈清兰。
沈清兰回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余的怜悯,只道:“你的儿子没事,在老家上学。你这几天听话待着,说不定还能回去看他。”
说着,沈清兰抬步离去。
门栓落锁,连窗户都没有的耳房,没有半点逃出去的机会。
珠月把钥匙收好,小声道:“小姐,咱们剩下来做什么?”
做什么?
沈清兰挑眉。
“当然是准备好粽子,去淮扬侯府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