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不过从效果上来看,倒是挺满意。
沈清兰没忍住又笑了几声,方才说正事,“殿下说的没错,沈府里确实有眼线。这几日的事情一出,便迫不及待找上门来了。”
估计是在君世景这打听不到消息,就从沈清兰下手。
君世景皱眉,道:“你注意安全。”
沈清兰点点头,没放在心上,“就是一个丫鬟,说是许多年没干过活了,但我瞧她规矩学的极好,不像是刚出来干活的样子。”
君世景嗯了一声,眼神似乎略有些担忧。
沈清兰把一半的橘子递给他,道:“殿下准备什么时候收网?”
君世景接过往嘴里送,微酸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开口道:“就这两天,难为你陪我演戏。”
沈清兰眼睛现在还有些肿。
算了算时日,两天后就是端午节。
阖家团圆的好节日啊。
闲聊了几句离开,沈清兰临走前看向暖阁里的宋卯,好心的将帕子递过去。
宋卯犹豫。
无奈自己努力了半天后,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狠狠心拿起帕子往眼角搓。效果立竿见影,宋卯的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落。
眼睛也一下肿
了。
这下完全不需要演技,宋卯已然是一副悲痛欲绝模样,说什么都带哭腔哽咽。
从淮扬侯府出来的时候,惹的不少人围观。
淮扬侯府的管家问:“宋大夫,我家世子是什么情况?可还有救?”
宋卯被辣的眼前一片白花花,哪里还说得出什么囫囵字。可还记得沈清兰的嘱咐,于是硬着头皮道:“世子……已经病入膏肓,属下无能为力,还是早做准备吧。”
围观众人听了一惊。
大家见宋卯这幅样子,不疑有他,议论纷纷。
沈清兰带着人扎进了马车。
一进去,宋卯就不停揉眼睛,道:“小姐,这得演到什么时候,也太辣了。”
沈清兰也不好受,眼睛一样很辣,一边用清水洗眼睛一边道:“快了快了,就这两天。”
回头便扎进了春熙院。
珮容看见沈清兰回来眼睛又红了,连带着珠月也哭了一通,连忙问:“怎么回事?小姐不是去看世子了吗?怎么哭成这样?”
珠月也哭,一边哭一边道:“世子……世子不好了,大夫说就这两天的事,让早做准备。”
珮容惊讶的张大嘴。
回头一看,房门紧闭,屋里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