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道就不怕,我把沈二小姐与我私奔的事,捅出去吗?”
管家脸色一变!
这件事要是捅出去,沈清玉的一辈子也就毁了。
沈清兰心底冷笑,表面却做出着急的样子,道:“凡事不要这么冲动,我也是没办法,我父亲的想法不是那么轻易能改变的。”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和我父亲解释。”
赵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沈清兰看了眼管家,示意他将人带回去。
一路上,赵覃一言不发,表情却格外愤怒。
沈清兰坐在马车上喝茶,眼神瞟过外面的赵覃,和芙蕖聊起了别的事情:“世子的病好些了吗?”
芙蕖点头,道:“宋大夫医术高明,世子的情况确实好些了。”
沈清兰心里稍安,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世子的毒,到底是谁下的?”
按理说,君世景之前的九年都在宫里度过,以他的身份地位,没人敢动他。到底是谁做了这么狠毒的事,将他重创成这样?
芙蕖表情一僵,沉默不语。
沈清兰见状也不问了,想必是不能说的。
下了马车后,沈清兰直接带着人去找沈德文。
见着赵覃
,沈德文自然是生气的,当即朝着沈清兰呵斥:“我让你去退亲,你把他给我带过来做什么?”
管家见状连忙上前,解释缘由,低声道:“大小姐也是为了二小姐名声着想。”
沈德文的脸色稍缓,但依旧不好看。
“想你当初不过是一小小童生,不知使了什么阴险手段,将我女儿骗了去。我沈家理亏,与你赵家定亲,但你竟敢如此不珍惜玉儿,对她动手!”
“我看你真是反了天了!”
赵覃咬着牙看向沈德文,恶狠狠道:“我没有打她。”
沈德文见他还不承认,越发愤怒,把手里书卷往桌上狠狠一拍,“玉儿的伤现在还在,你竟然还不承认,真是无法无天。”
“且不说你本就配不上我的女儿,就说你蒙骗我单纯的女儿放利钱,险些害了整个沈家的事,你就不配娶我女儿!”
沈德文说着,情绪激动,口水沫都碰道赵覃脸上。
赵覃阴沉的脸满是屈辱。
他出身是低,是没什么本事,但他也是一个男人。被人这么侮辱,男人的自尊心被踩了一地,赵覃受不了。
他腾地走到沈德文面前,咬牙道:“把沈清玉给我叫出来,我要和她当面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