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打听,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这话一出,婉儿是彻底慌了。
紧张的看了眼沈清玉,沈清玉也是意外的目光,脸上没有血色。
芙蕖上前道:“老爷,芙蕖可以作证,大小姐确实是带着宋大夫给我家世子看病,两人没有二心。”
芙蕖是君世景的人,她都这么说了,可见事情真相。
沈德文当即冷冷看向婉儿,呵斥道:“乱嚼舌根的东西,竟敢污蔑主子清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仗责二十!”
婉儿腿一软,跪倒在地。
眼见有下人上前,将婉儿拖住,沈清玉紧张的跪下来,求情道:“爹爹,婉儿只是一时误会,并没有存心要害姐姐,请爹爹网开一面吧。”
婉儿也跪下来磕头:“是,都怪奴婢愚蠢,胡乱猜测。奴婢以后一定谨言慎行,求老爷看在我伺候二小姐多年的份上,饶过我一回吧。”
沈德文见状,有些动摇了。
沈清兰冷冷道:“妹妹,婉儿是你的丫鬟,却做出这种事,你也有管教不周的责任吧?”
“她说出这种胡乱编排,颠倒是非的话,你非但不管教,反而还替她说话。莫不是,其中也有你的授意?”
沈清玉慌张摇头,生怕沈德文信了,一时间不敢再求。
沈德文见沈清兰不肯轻易放过,一旁的芙蕖也默不作声,站在沈清兰这边,顿时收回了自己那点恻隐之心。
不管怎么说,不能得
罪世子那边。
“做出这种事还想求饶,简直痴心妄想,快把这个长舌妇给我拖下去,狠狠的打!”
婉儿一时间哭的声泪俱下。
角落里的王管事往后缩了缩,战战兢兢,生怕有人注意到他这边。
沈清兰却精准看过去,锐利的目光盯着他,道:“王管事,我记得上次我带宋大夫回来,也是你在狐假虎威吧?”
王管事身子一僵,额头落下一滴冷汗。
沈德文看过去,问:“怎么回事?”
沈清兰道:“父亲,王管事仗着您的面子,在府里耀武扬威。方才在门口时,便对我多有推搡,以下犯上!”
王管事吓的一哆嗦,扑通一声跪下,“奴才冤枉啊,奴才就是轻轻碰了大小姐一下,奴才哪里敢推搡您。”
沈清兰脸色越发寒了,问:“你没有,难道是我冤枉你吗?”
王管事哪里能说这样的话,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
沈德文见状,恼怒异常,拍桌道:“一个个没有规矩的东西,拖下去,打二十大板让他长长教训!”
看着一个一个被拖下去,沈清玉脸色泛白。
沈清兰走到她面前,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妹妹,都这么多次了,还是不肯长教训吗?”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别说你的下人,你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