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玉吓了一跳,睁大眼看着他。
见沈德文是真动怒了,沈清玉不敢在说话,委屈的低下头。
什么她选的,她都是被逼的!
要不是沈清兰,她也不会落入今天这个地步,一切都是因为沈清兰!
憎恨的火焰快要把她烧透,沈清玉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吩咐丫鬟将自己藏的私房钱全部拿出来。
足足两千八百两,厚厚一沓银票。
沈德文眼睛都直了。
“好,这才是我的好女儿,知错能改。”
沈清玉心恨地滴血。
目送沈德文出去,沈清玉想起这些被抢走的银子,恨的狠狠抓了一个石子一掷。
丫鬟婉儿害怕的跪在一旁,哽咽道:“小姐,小姐您别伤心。老爷这么疼您,日后肯定会给您更多银子的。”
沈清玉冷笑一声,冰冷的泪水流下,“他不会的。”
从寿宴的事情后,她就能感受到,父亲对她的态度不似从前那般好。
一阵恐慌袭来。
她在顺德侯府孤立无援,如果沈德文都不向着她,那还有谁能帮她呢?
沈清玉无助的抓住婉儿的手,“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爹爹也不管我了,沈清兰会吃了我的。”
婉儿只能哭着安
慰沈清玉。
她只是一个下人,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知哭了多久,沈清玉呆呆坐在屋内,婉儿进来通报:“小姐,赵公子说找您。”
听见这个名字,沈清玉气的狠狠砸了一个杯子,“混账,他害我害得还不够吗?还来找我做什么?”
婉儿吓的后退,结巴道:“赵公子说,您要是不见,他就把一切都说出来。”
沈清玉脸色一变。
这些年,她没少和赵覃干各种勾当。
要是这些事情暴露,她就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只能去死了。
想着,沈清玉恨恨握拳,十分不情愿的去了后院。
“你还来做什么?”
赵覃听见这不善的语气,顿时脸色恼怒,一把抓住了沈清玉的头发,“你还问我来做什么,当然是来看我的未婚妻,在沈府过得好不好。”
“你丈夫我挨了二十棍子,在床上躺了十多天,现在走路还跛着呢。”
沈清玉吃痛的尖叫一声,又慌忙捂住嘴,拼命挣脱桎梏,“赵覃,你胆子真是肥了,敢对我动手?”
赵覃脸色发狠,彻底露出小人阴险的嘴脸,“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你真算什么东西,你爹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再说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还不是想打就打?”
说着,赵覃当真扬起手。
沈清玉吓了一跳,怕赵覃真发疯打自己,颤抖的开口:“你,你想要什么?”
赵覃这才收回手,冷笑一声。
“也不多,就一百两,算是我给你顶罪的补偿。这点钱,沈小姐应该出得起吧?”
沈清玉咬唇。
若是从前,她还出得起一百两。
可是现如今,她的私房钱刚被拿了,哪里拿得出钱。
况且赵覃这次要一百两,下回便敢要二百两,她哪里去弄这么多钱?
“一百两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
赵覃完全不信,冷着脸道:“不给,不给我就把咱们的事全部说出去。反正我烂人一个,不要什么脸面,我看你一个小姐要不要。”
沈清玉恨的咬牙。
深吸一口气,沈清玉和赵覃商量:“我眼下是真的没钱,但是你若想要钱,我有一个挣钱的法子。”
赵覃问:“什么法子?”
沈清玉看了看四周,凑近赵覃耳边低声道:“放利钱。”
赵覃惊讶的看她。
片刻后,赵覃低笑一声,摸了摸下巴,“放利钱可是官府明令禁止的,要是被抓了,我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