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听话,居然坏了岳父大人的寿宴。”
沈德文的脸色黑的快和锅底有一比了。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来,
沈德文绝对一巴掌扇死这个赵覃。
赵覃结结巴巴的,还想挽救一下,“这……您看着公鸡多有生机啊,小婿这是希望您也像这公鸡一样,威风凛凛。”
沈德文这下彻底忍不住,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混账东西!”
沈清玉吓的一哆嗦,跌在旁边。
沈德文恨不得把人碎尸万段,“来人,把赵覃给我拖出去,不准在出现在松园!”
没一会,赵覃就被拉扯走。
沈清玉还跌坐在地上,沈德文厌恶的看着她,恨不得她消失在自己眼前,“你还在这做什么,要我也叫人拖你走吗?”
沈清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沈德文从未用这么冰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跌跌撞撞爬起来,沈清玉自知没脸,再也待不下去,跟着下人们走了。
好好的一场寿宴,还没开吃便弄得一团糟。
众人抱怨连天。
沈清兰见状站出来,“各位,今日实属我顺德侯府招待不周,让大家受到了惊扰。”
“还请各位移步至屋内休息片刻,我府中有一神医,医术高明,可为各位诊脉。”
说着,沈清兰眼神示意珠月去请宋卯。
其他下人也忙活起来。
沈清兰见场面得到了控制,走出房
间腾了口气。
珠月心疼道:“都怪二小姐,还有那个赵覃,好端端的闹出这种事!小姐您这一个月本来就够忙了,现在还要替她们擦屁股。”
沈清兰低头擦了擦细汗,没说话。
她猜测,现在沈清玉正在某个地方,恨的牙痒痒吧。
这次宴会之后,沈德文就会发现她们的差距。
沈清玉之前苦心经营的乖女儿形象,将会轰然倒塌,而她取而代之。
“好了,咱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没走两步,赵覃突然出现。
沈清兰眉头一皱,他不是应该和沈清玉在一起吗?
出现在这里绝非寻常,沈清兰下意识后退,警惕的看着他:“父亲不是说不准妹夫来松园吗,还过来做什么?”
赵覃忽然咧嘴一笑,“妹夫?别叫的这么生疏嘛。”
“咱们之前好歹也是一对鸳鸯,要是没有那天的事,咱们应该是夫妻才对。”
说着,赵覃朝沈清兰伸手。
沈清兰脸色一变,接连后退,直撞到一个结实柔软的胸膛。
君世景脸上透着寒气,抬手擒住赵覃,反手一扭。
园子里传出赵覃撕心裂肺的叫声。
君世景将人一甩,锋利的目光落下他身上,“赵公子,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