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寿宴。”
“记得好好表现,否则要是再丢父亲的脸,恐怕再也
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说完,沈清兰大步离去。
一夜北风凉。
沈清兰早上起来,困倦的坐在梳妆台前,青禾在身后梳洗。
珠月端着热茶进来,在沈清兰耳边道:“祠堂那边来消息,说早上二小姐晕倒了,问咱们是请大夫还是照常送回去?”
“晕了?”
沈清兰嗤笑一声,这就晕了。
“马上就是父亲的寿宴了,这时候请什么大夫,晦气。把人泼醒送回秋池院,别耽误了父亲的寿宴。”
珠月低头应是。
梳妆整顿,沈清兰缓缓走到松园。
远处,沈德文一袭新做的檀色织金长袍,头戴帷帽春风得意。
门口陆陆续续来了客人。
出了沈家的一些亲戚,还有不少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淮扬侯和淮扬世子自不必说。
还有沈德文的同门师兄,现如今已做到户部尚书,正得圣宠。以及鸿胪寺少卿,永平侯和西宁郡主。
这些都是沈德文搭不着的人物,眼下因为君世景的关系,占了个大便宜。
“德文兄,今日好精神啊。”
“哪里哪里,这都是沾了宋兄的光,快进来坐坐。”
络绎不绝的恭贺声传来,沈清兰微笑着将人引到松园
。
园子不小,沈清兰将南面靠近荷花池的一部分作为休息场地,对面阁楼驾戏台唱戏,池塘旁是凉亭休憩。
若要开席,移步穿过假山,便可看见布置好的桌椅。
永平候夫人一进来,便惊赞不已,朝宋婉吟道:“平日京中夫人聚会少见妹妹,不曾料有这般巧心,真是一鸣惊人啊。”
宋婉吟听罢低笑,“夫人抬举了,我这身子骨弱的,哪有这个精力。这次的宴席,全是我女儿操办的。”
沈清兰微笑行礼。
永平候夫人眼底露出几分惊艳,打量沈清兰,“小小年纪就这么能干,淮扬侯夫人这是有福了啊。”
正说着,淮扬侯夫人从后面过来。
“大老远就听见你在说我,这聊什么呢?”
永平侯夫人抿嘴一笑,打趣道:“我们在聊啊,你可真是慧眼识珠,选了个好儿媳。瞧瞧这排场,全是沈小姐操办的,多能干啊。”
淮扬侯夫人打眼一看,果真好极了,越发欣喜。
“瞧你这话说的,我与沈夫人是多年老友了,她教出来的女儿我还能不放心。”
说着,几个人移步到凉亭看戏。
沈清兰本想跟上去伺候,被宋婉吟一扯,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