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爹爹知道吗?”
沈清兰嗤笑。
沈德文,又是沈德文。
沈清玉唯一的倚仗,也就是沈德文。
“若是想告状,悉听尊便。”
说罢转身离开,不给沈清玉一点胡搅蛮缠的机会。
敬嬷嬷和铃铛婉月两个丫鬟还在哭喊着,沈清玉追到门口,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被带走,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回到春熙院,三个人被整整齐齐押在院子里。
沈清兰也不着急审,拿毛巾堵了三个人的嘴,端了杯茶在廊下喝。
不一会,外头便传来动静。
沈德文风风火火跑过来,看见院里这架势,瞪着沈清兰,“你什么意思?”
沈清兰抬眸,看见沈清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可笑,可悲。
死到临头了,还觉得自己能被庇佑吗?
沈清兰不急不缓的翻开账本,从第一本念起:“庆历二十六年三月,敬嬷嬷于初一和十五,先后在账房领了两笔工钱,共计五十两。”
“庆历二十六年六月,婉月以为沈清玉做夏装为由,先后在账房领了五百两。”
“庆历二十六年七月,铃铛又称沈清玉零花钱不够,在账房支走了二百两。”
“同年九月,敬嬷嬷称沈清玉过生辰,又在账房拿走了六百两。”
“还有十月份的炭,足足用了两百斤。”
沈清兰看向敬嬷嬷
,在她心虚的眼神中逼问:“请问,你这一个月两百斤的炭,是烧给谁了?”
偌大的院子,顿时寂静。
这一笔笔令人匪夷所思的账目,沈德文都怀疑是不是真的。
快步走上前,抢走沈清兰手中的账本翻开,沈德文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沈清兰道:“父亲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她们抓起来了吧?”
“府中规矩,嫡系子女一季的衣裳用银是一百两,可沈清玉光六月份就花了五百两。就算爹爹宠爱她,按照嫡出的用银来,也超出了四百两。”
“府里一年才几千两的收入,你一人就花了一半。”
沈清兰冷笑:“妹妹,你可奢侈啊!”
沈清玉脸色一白。
沈德文一直为府中缺钱之事所困扰,要是让他知道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自己,那她就彻底完了!
想到这,沈清玉扑通一声跪下,瞬间红了眼眶,“爹爹,这些账女儿不知道啊,女儿穿的什么用的什么您都知道,哪里花得了那么多钱!”
沈德文见状,有些犹豫。
沈清玉身上的衣裳还是寻常布料,一套做下来也才十几两,账本上的数字未免太过夸张。
“妹妹的意思,你毫不知情,是这些下人假借妹妹的名义私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