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在马车上,你竟然那么做!”
就将她给吃了。
楚茨现在回想一下只觉得脸蛋发烫,整个人都觉得热的很。
这明明是还在寒冬腊月的天气里。
“咦,娘子你这意思是我不可以在马车里那样做,就是我可以在别的地方做了?”萧祈然嘴角上扬,勾着笑,一双丹凤眼带着万千柔情的看着楚茨。
沉溺的楚茨差点要融化了。
“我哪里有这个意思。”她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小声的说着。
萧祈然却是将她搂的更紧了,往他们的卧房走进去。
他将楚茨放在了床上,吹灭了一旁的蜡烛,趁着楚茨还没起身压了过去,“娘子,既然都上了为夫的床,不做点什么可是不可以下去的哦。”
“我想先沐浴行吗?”
“那等我们事后在洗个鸳鸯浴不是更好。”萧祈然握着楚茨的手,在黑暗中找到了她腰间的腰带,轻松的解开。
楚茨红了脸,咬牙切齿了半天,只憋出了两个字。
“流氓。”
“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的娘子。”萧祈然说着,双手捧着她的脸,“娘子,我觉得你又瘦了。”
楚茨哼唧一声,“你快点,咱们速战速决!”
“嗯?”
萧祈然尾音一扬,“娘子你这是考验为夫的持久度吗?你不知道男人是不能说快的吗?看来娘子没有意识到为夫的厉害,那我可要好好的给娘子证明一下。”
说着就是欺身压过去,楚茨拒绝的话直接被他堵在了喉咙里。
只剩下床上跳动的床幔在轻轻舞动着。
就是外面守着的下人,听到屋里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也是赶紧离开。
忍不住感叹将军和夫人之间感情是真好,每天晚上都折腾到很晚。
翌日。
楚茨躺在床上感觉浑身上下都酸的不行,在看萧祈然从床上起来之后,神清气爽的串好衣服,走到了床边,温柔的对她开口欧,“娘子,为夫去处理政务了,你好好休息。”
休息你妹!
楚茨想要说出口,可是她累的连个手指头都懒得动,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这在萧祈然眼里却是如撒娇一般,“娘子放心,为夫很快就回来,会陪你吃午饭的。”
说完便是转身离开。
留着楚茨欲哭无泪的躺在床上,她算是明白了,萧祈然就是一只怎么喂都喂不饱的一头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