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闭着眼睛,额头都有个高鼓放红包。
“他们这时怎么了?”楚茨着急的问这身边的欧阳阅霖。
“你别激动,他们没事,就是被打昏迷了。”
但楚茨不明白,这好端端的这么久被打了。
欧阳阅霖给楚茨解释着,
“今天他们两个从你寝殿离开之后,一出皇宫走了不远就被人套上麻袋打晕要带走,但当时恰好遇到了出来巡逻的御林军将他们二人给救了下来。”
楚茨拧着一双柳眉,“他们是得罪什么人了么?”
“这个我不得而知,需要等他们二人醒过来才嫩好知道。”
楚茨直接走过去,伸手在他们二人的人中上掐了一把。
他们两个很快就醒了过来。
青武和连穗从躺椅上坐起来,很是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就看到了楚茨和欧阳阅霖。
二人赶紧跪下来给他们行礼。
楚茨赶紧将他们二人扶起来,“你们发生了什么,怎么一出宫门就被打了,还好御林军路过不然你们两个现在都被带走。”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没有得罪什么啊。”
青武和连穗很是茫然。
他们一直一来本本分分放根本就没有得罪什么人。
“那这就很奇怪了。”
楚茨也疑惑的嘶了一声,摸着下巴,突然警觉,“难不成对付你们的人岂不是不是想要对付你们,其实是我?”
这么一说的确是有些道理,青武很连穗也立马警觉了起来。
可不保证是萧祁然以前的旧敌想要趁着这次各国使臣都来京城,想要搞事情。
“你们不要担心,这件事情朕会查清楚的。”欧阳阅霖出来说着。
接着又对着他们二人道,“你们二人最近就好好的待在楚茨的身边,别离开她半步,免的早出什么危险。”
“是,皇上。”青武和连穗齐声答应着。
“那这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二人跟我回去吧。”
楚茨对着他们两个说着,对着欧阳阅霖微微屈膝离开了。
……
萧祁然和丹雅他们一直住在大使馆,他昨夜喝了一些酒,早上有些头疼便多睡了一会,却听到外面传来一些吵闹的声音。
让他无法入睡,辗转反侧半天,睁开眼睛不打算睡了,心底还带着一股烦躁。
而就在这几个时候他的房门又被敲响。
“祁然,你醒了么?”是丹雅。
萧祁然嗯了一声,下床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