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些丝绸竟然都被人给买光了。”
男人面色阴沉,“怎么可能,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还说这附近货源充足的吗?怎么忽然之间就被买光了?”
侍卫也是一脸苦涩,“爷,属下也是刚刚才来这里,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面色凝重,“去查清楚,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侍卫刚刚要走,却又被他给叫住,“站住,我们这次南下的事情原本就是一件非常隐蔽的事情,你可记清楚了,千万不要泄漏我们的行踪。”
“是。”
三日之后,张德福就带来了好消息,“泱泱,我打听到了,附近确实是有卖庄子的,而且还不止一家,只是庄子的大小规模也是层次不齐,咱们初来南通这个地方,很多地方也并不是很懂,我害怕咱们到时候被骗了,所以特意找了个当地比较信任的人。”
张德福如此有远见,夏泱泱笑了笑,“德福哥,你这几年看来跟着朱老板没有白混,这做事情头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