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但突逢一日,井下遭人堵了泉眼,还开凿井壁将痕迹掩埋,城中百姓在夜间听到了井下的开凿声,还以为是有鬼。井水没了源头很快便就干涸了。加上梁县的地理位置本就少雨,这才有了旱灾。”
“这事可有证据?”
“有。”姜小月从袖中摸出了一节木块,正是当日在井下被黎旭辰取出的那一块。
“除了这款塞子,有游商可以证实在梁县旱灾之前曾在夜晚听过异常响声,梁县仅剩的32名百姓皆能证实他们往年所用的水源并非雨水而为井水。黎旭辰和梁县新任县令及差役都见证了泉水从有到无的过程。”
君主很快便掌握到了姜小月的话中的重点,“梁县一个种植大县,竟只有32人?”
“是仅剩32人。”
“这是为何?这旱情竟能让一县城之人消失于世?”
“这罪魁祸首并不是旱情,哪怕旱情不是人为的,但这些百姓确确实实是死于当时的县令之手。”
“荒唐!”君主猛拍书案。“这些百姓是阻碍了什么发财之路吗?贪污朝廷的钱也就罢了,为何要连累这些无辜的百姓。”
“无辜?”姜小月轻笑一声,“对我们来说这些百姓当然无辜了,但对那一条线上的贪污之臣来说,这些百姓每一个都会成为今日与他们对峙的危险。”
姜小月这话撂出来之后,君主便理清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所以,你是说这梁县县令因为是听了徐承卫的命令吗?”
姜小月又磕了一个头,“是。但这县令在黎旭辰压至元都之后便被人灭口了。”
君主猛地一推,便将书案上七零八落的东西散落一地。
肾上腺素让姜小月此时热血上头,她已经顾不上自己面对君主时的害怕,继续说,“无论这些官有多么得坏他们的家属何其无辜?民女在临县还遇到了一名孩童,应是俞县罪臣之女,但因父母涉事其中,惨遭杀害,此时已无依无靠流落街头。”
姜小月话中说的便是小小鱼。
君主他受着万民的爱戴,更掌握着这天下,但他却离百姓很远。
他手下的人很多,他却不能管到方方面面。
“查!给朕查!不管那人权势有多么滔天,丞相也好,将军也罢。都给朕将真毒瘤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