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地仰头,哭笑不得地道:“赵长卿,我腿麻了!”
……
紫宸宫,祈年殿里。
“陛下,萧副使回来了,正在殿外求见。”徐迁道。
“让他进来。”
萧策跪在地上叩首,“微臣参见皇上!”
“起来说。”
萧策躬身双手递上一个盒子,徐迁迅速上前将东西接了过来。
“臣已经将事情尽数查清楚了,皇城使仇丰确实和文忠侯袁际中暗中勾结,关系匪浅。这是他们私下往来的部分信笺,文忠侯虽远在西陲,却靠着仇丰,对朝中之事一直了如指掌。”
“陛下,臣进宫前还接到探事司传来的消息,袁际中除了文忠侯府养的二百私兵,还豢养了一批死士,可惜对方太过谨慎,探子们没能查清详细情况……”
“哼!”皇帝冷哼一声,“怪不得他每年都会给皇后送什么乱七八糟的丹药,他是盼着皇后有朝一日能生下皇子,他好杀回皇城来……”
他转头看向徐迁,“大公主的婚事不能再耽搁了,你去安排,七日之内,务必送她出阁。记住,不许大操大办,越低调越好,明珠身体不好,受不得累!”
“喏!”
皇帝停下正在翻阅信笺的手,抬眼看着欲言又止的萧策低声道:“说吧!朕恕你无罪!”
萧策小声道:“陛下,探子怀疑文忠侯私造兵器,但一直找不到证据,臣想请旨去西陲。”
皇帝垂眸呷了口茶,“进宫时看见长公主了吗?”
“臣看见了,荣安长公主和赵丞相感情很好……”萧策道。
皇帝不咸不淡地开口,声音中明显已有了几分疲惫,“羽阳宫爆炸那日,有人听见,长公主与因赵长卿有心上人之事争吵不休,闹得很不愉快……”
“朕派人去查了,长公主说的基本属实,赵长卿心里确实一直有个放不下的青梅竹马,叫曾婉清,她已育有一子,其夫君是个富甲一方的商贾,朕已经派人盯着了。”
皇帝意味深长地盯着萧策又道:“袁际中的事朕会交给别人去办,你留在皇城,以后没事儿多来朕这里走动走动,长公主现在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