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喝死了?喝酒?”
慕南溪皱了皱眉。
“是啊,他找不到你,心烦,而且他为了你白天的时候找遍了云城的所有医院,还以为你去打胎了呢,封锁了所有打胎的地方,不允许姓慕的女生打胎。”
“……”
慕南溪给霍宴深打了个电话,发现对方不接电话。
“你赶快回去,他说不真喝死了,反正他刚才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电话里状态特别不好,说什么他快死了,让你救他。”
慕南溪听见情况都已经这么严重了,“那你怎么不报警?”
“报警?不,他说的是只有你能救他。”
“你们简直是塑料发小。”慕南溪无语地说道,打了好几遍,霍宴深还是不接。
慕南溪给乔姨打了个电话,“喂,乔姨,是我慕南溪,现在霍宴深一个人在御园喝酒吗?”
“太太,我不知道,下午的时候霍先生就给我放假了,说他想一个人待在御园静静。”
“……”
别回头真出事了。
慕南溪立即开车离开。
沈知枭盯着慕南溪的背影,不由逗乐,这俩人彼此喜欢都不自知,真是的,身体都捅破了,那层纱窗纸还没有捅破吗?
两个小时后。
慕南溪回到了御园,刚打开别墅门,就闻到了空气中铺天盖地的酒气,简直要多刺鼻就有多刺鼻……
熏天的级别。
她沿着酒瓶痕迹走过去,紧接着就看到沙发上靠着一个半躺在地上的男人,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沾染酒液,紧紧黏在胸膛,一张冷酷俊美的脸廓透着阴沉。
怀里抱着酒瓶,薄唇红的性感。
慕南溪急忙上前一步,拿走他手上的酒瓶,“霍宴深,你疯了,你为什么喝成这样了。”
霍宴深掀起眼皮,有些困倦的声音响起:“你管不管我死活?”
“管,没说不管,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想跑到哪里去,你要跟她一样,一样离开我?”霍宴深薄唇颤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你们都是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慕南溪叹息了一声,扛起男人粗壮的胳膊在肩膀,“我没有,我没有离开你,我不是在你面前吗?”
“慕南溪,别走,别离开我。”霍宴深吻着她的脖颈,意识已经模糊不堪,只知道嘶哑要求道。
慕南溪摇了摇头,“我不走,你可以自己站起来吗,我扶你去床上。”
霍宴深听见床上这两个字,似乎立即像是打了镇定剂一样,点了点头,沙哑的应道,“嗯,好。”
“……”
慕南溪现在都怀疑霍宴深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了。
慕南溪扶着霍宴深站起来,果真有他自己的力量支撑在,她轻松了很多,两人踉跄地上了二楼,进了主卧。
慕南溪总算是将霍宴深扛到了大床上,把他的鞋子脱下来。
她盯着男人眼底的乌青还有猩红,不由怔然了一瞬,她是不是……让霍宴深担心了。
他是在担心她,还是在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慕南溪一时间分不清楚,霍宴深有时候说的话,她好难琢磨明白。
“霍宴深,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其实,你也没必要这么伤心。”慕南溪紧皱着眉头,“我们都是自由的,你也是,而且,当初说好了闪婚,互不干涉的。”
这话说的她心里都有些心虚了。
“我帮你把衣服脱一下,全是酒,穿着睡觉不舒服。”
慕南溪刚上前打算去解开霍宴深的纽扣。
然而,才解开了没两颗,霍宴深大掌顿时就攥住她乱动的小手,一双幽深猩红的眼眸抬开:“慕南溪,我告诉你,你要是离开我,我就满世界的找你,你别想跑。”
“为什么不能跑?”慕南溪郁闷嘟唇。
“因为你还欠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