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不安起来。
楚齐沉着脸色,在下头一一扫视一番,最终点头。
那太医约莫四十多岁,身边跟着个小太医,有眼尖的人发现这是曾经被皇上贬去太医之位,之后又因为治好了皇上的头疾再次纳进太医院的郑太医。
然而却很少人知道,要说这太医院皇上最信任谁,那也只是郑太医了。
一片安静,那一盘盘的吃食被检查,郑太医走到楚凌身前,楚凌看着那郑太医用银针试探,淡淡道:“若是这盘有毒,那么本王如今怕也是死尸一具了。”
郑太医低着头,看了眼银针,道:“无毒。”
一路下来,都是无毒,直到楚擎的吃食,那银针变黑,郑太医脸色大变:“这盘有毒!”
楚擎神色一凛,那皇后直接站起了身,“什么?!”
楚齐拧着眉,没有做声,底下更是安静的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见,那太子虽说不受宠,可那也是一国储君啊!谁敢毒害?
大臣们面面相觑,都明了,今晚定会发生什么。
月上柳梢头,楚擎看了眼面前的糕点,温和的嘴角敛了下来,“那还请郑太医再探母后的那盘!”
一该平日温和有礼的模样,楚擎严肃着脸,眼里隐隐有着怒意,也难怪啊,这样的宴会居然有人暗害一国储君。
郑太医点头,探皇后面前的那盘糕点,“银针发黑,这盘也有毒!”
皇后脸色发白,蓦地跪倒在地,身子颤抖着:“皇上!这是有人要害臣妾和太子啊!若不是臣妾今日身子不爽不喜吃甜的,怕是如今已经和那胡姬一样了……”
说着,皇后晕了过去,楚擎起身,快速的上前接过皇后倒下的身子,手都在颤抖,怒吼:“快来给母后把脉!”
郑太医连忙去把脉,连楚齐也愣了一下,眼里一抹厉色掩都掩不住,他不喜皇后和太子是真,但也容不得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算计自己的皇后和儿子。
楚齐沉着脸色,皇帝威仪带着怒意:“这胡姬一炷香前吃了什么!给朕说!”
那底下跪着的舞姬身子一抖,连忙颤抖着说道:“胡姬姐姐吃了,吃了宫人们端着给皇后的糕点,这件事和奴婢没关系啊,奴婢劝阻过的奈何胡姬姐姐太饿了,正好宫人们正准备送膳,这就……就……”那舞姬吓的话语都说的结结巴巴的。
楚凌讶异的看了眼楚擎面无表情的样子,难得了,一向温和的太子居然这么生气,那样子似乎要吃了凶手才甘心。
不过这件事可就模糊了,暗害皇后和太子,谁人这么大的胆子,而且谁杀了皇后和太子能得到利益?除非是严家的敌对之人,或是和太子争夺皇位的皇子,楚凌挑眉,这出戏真是精彩。
楚擎抱起皇后,面色隐忍,“父皇,母后一向身子赢弱,这又受到了惊吓,儿臣先抱母后回永寿宫了。”然而话音刚落,那周清匆匆的赶到这里,看了眼大殿上的舞姬,利落的跪了
下来,“微臣失责!居然让贼人有机可乘!”
在门口,周清自然是了解了一番才进来的。
楚齐看向周清的脸色有些微妙,“爱卿出去的时间真久,有一炷香了吧。”
楚齐话语清淡,周清顿了一会儿,道:“是,约莫一炷香半了。”
大臣们顿时看向周清的目光夹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周清始终恭敬的低头,楚擎抱着皇后,目光落到大殿一角的周柒暖身上,正好对上了一双安静的眸子,楚擎移开视线,对着楚齐道:“儿臣先告辞了。”
“嗯,郑太医,你随着太子回永寿宫,给皇后好好看看。”
“微臣遵旨。”
楚擎和皇后离开,周清低着头,一声不吭,众大臣或怀疑或惊讶或是幸灾乐祸。
这周清离开一炷香半,那舞姬中毒也有了一炷香,哪有那么巧的事,吏部侍郎皱着眉上前两步说道:“微臣记得先前有一宫人在明安侯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