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年代啊,我头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长了?”
楚萧阳忽然撞到周柒暖,也是怔了下,下意识接住周柒暖滑下的身子,之前她低着头没看清,如今乍见她的容貌,也难免的惊艳了一把,如今双目紧闭,嘴唇发白,楚楚可怜的让人揪心,楚萧阳无措了,幸好身后的杨妃反应过来,喝道:“来人啊!宣太医!”
“萧阳!还不快吧周小姐抱进寝宫!”
楚萧阳一愣,连忙抱着周柒暖进了杨妃的偏殿寝宫。
太医很快就来了,一番把脉,杨妃在一旁冷冷看着楚萧阳,无奈道:“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家伤成这样子?”
楚萧阳抽抽嘴角,看着床上的周柒暖,青丝满头,肤若凝脂,眉眼如画,堪称倾城。
“母妃,这周小姐倒是与别家小姐不一样。”
杨妃轻嗤着:“这回子倒改口了?”
楚萧阳脸一红,道:“母妃!儿臣还有事先行离开了!”说罢也不顾杨妃的阻拦就出了咸福宫,直奔那军营。
此时的军营乱成一团,柳安迟找到那罪魁祸首,却见对方正在那儿拿着剪刀要剪头发,略有点诡异。
“秦影安!”
秦影安抬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将军服饰的男子,一时震住了:“你是将军?”
秦影安是秦家的嫡子,但秦家早在皇上登基的时候就渐渐落魄,如今怕是连普通富裕家族都不如了,不然也不会把唯一的嫡子送进军营里头谋生活。
但这嫡子秦影安进军营不过半个月就病倒了,这一醒过来就成了这幅德行,柳安迟看着秦影安披头散发,手里拿着剪刀,一旁的地上已经有一撮头发被剪掉了,心里大惊。
“秦影安,可是你在扰乱军心?说什么和平年代,嘴里竟是不着边际的词,来人!把他给本将军拖下去罚二十大板!”
秦影安瞪大了眼睛,蓦地站起来,把周围吓了一跳。
“你不能动用私刑,否则我去告你!”秦影安拿着剪刀着实骇人,但军营里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三两下就制住了他。
秦影安不住的挣扎着,“放开我!”
柳安迟早就被秦影安给惹火了,秦家落魄,人人都想踩一脚,柳安迟本想让他在军营里安逸几日,没想到他竟如此不知好歹。“告本将军?天子脚下,岂能容你胡吹乱奏!军纪森严,来人!押下去二十大板!”
“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那声音越来越远,柳安迟的脸色却怎么也好不起来,身边的将领瞧见秦影安那模样,说道:“将军这秦影安是不是魔怔了?”
“魔怔?”
“是啊,他刚醒过来,还问身边的小兵这是什么年代,莫不是脑子烧糊涂不清楚了?”
柳安迟犹疑一会儿,秦影安可是秦家唯一的嫡子,他若是出了什么毛病,那秦家岂不是大灾难?
“看紧了他!有什么不对劲立马来报!”
“是!将军!”
咸福宫,周柒暖昏迷中仿佛又看到了前世那张宛若魔鬼的脸,出了一身冷汗,蓦地睁开眼睛,陌生的帷帐,陌生的香气,周柒暖恍恍惚惚的,以为自己又重生了一回。
周柒暖在咸福宫晕倒,这事传到了明安侯府,周如雪听了也是惊讶了一番,又听闻大夫人亲自进宫了,嘴角讽刺一笑:“看着是恩宠的好事,却是得了这么不幸的事,真是可怜了我的好姐姐。”
杨舒雅到了咸福
宫,杨妃一脸的歉意,拉着杨舒雅的手就道:“明安侯夫人,暖儿在本宫的宫里出了这样的事儿,本宫难辞其咎啊。”
暖儿?杨妃何事和暖儿这般亲密了?
杨舒雅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杨妃满脸歉意真诚,也只得应付着:“娘娘,暖儿她现在在哪儿呢?”
“在内殿,本宫带夫人去看看。”
内殿里,伺候着好几个宫女,杨舒雅看着心里也疑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