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一直未能与杨依依联络,也感觉十分抱歉。
“对了,风子轩回来了。”步厉想起此事,说道。
“真的?”苏嫄高兴的问道:“那雷堂主与言堂主呢?”
步厉眸间滑过丝异样,“他们没回来。”
“没回来是……”苏嫄反应过来,“他们是转投云冷羿了?”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步厉慨然,“自连玉山一役后,地狱门本就还需要八载十年才可恢复元气,他们若是不回来也可以理解。这事,还是多亏了你。”
“什么?”苏嫄不明所以。
“风子轩说若非是你的要求,云冷羿根本不会放他安全离开。”步厉难得打趣了句,“他可真爱你啊……”
苏嫄顿时臊的脸红,“别、别乱说,我和冷羿清白的很。”
“冷羿?”步厉挑眉。
苏嫄惴惴不安的抬眼,忽然莞尔一笑,眉眼弯弯,“门主你莫不是醋了?”
步厉低下头,狠狠咬在苏嫄颈上,低声喝道:“不许念着他,还有什么来世报恩。”
苏嫄嘟嘴,“当时谁晓得门主你心里头是不是有圣主子,就光那件事就愁的我要死,一面怕你放不下她,一面又担心是自己自作多情,可为难了。”
见她说的真情流露,步厉也落了心中大石,他们二人走到一起,也只能说是波折不断,困难重重。这其中如果不是苏嫄自己一直坚持,一直努力,恐怕他此刻依旧是孑然一身。
苏嫄挪到他的面前,捧着那张完好如初俊朗无双的脸,痴迷的道:“门主啊……你可知道嫄儿此生最大的愿望已经实现,可世人常说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每当拥有此刻完满,却总是会担心风雨欲来。”
眉目如画的小脸泫然欲泣,步厉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因为至今他还没有说过,想放弃玄天八卦一事。
“你可知道,此事是唯一能让墨昔尘坚持下去的理由?”步厉没有立时应许,而是话锋一转,让苏嫄顿时萎靡下来。
是呢。白彬的余愿余心比她坚定的多,否则不会带着要拖云冷羿一起下水的目的慷慨赴死。墨昔尘
必须会为她报仇,但是领教过凤烨然等人的手段,苏嫄很清楚,再坚持下去也是以卵击石,毫无建树。
她的信心早在对方众多好手以及步步为营的计谋中,被毁的干干净净,尤其是他们这些人,目下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下,再非隐秘行事。
“另外,回逍遥峰后,恐怕我暂时不能露面,你也得去禁地生活。”步厉忽然道。
苏嫄双目一凛,“我倒是忘记,即便是云冷羿想办法放了我,凤烨然暂时还不会放弃对你和墨昔尘的追踪。这么说,走官道的确不太安全,我们还是小心些吧。”
步厉难得的浮出一丝微笑,“这就叫实之虚之,凤烨然如何能想到我们大摇大摆的走着官道。倒是进了青阳镇回山的那条路却不会太平。”
苏嫄想了想,“看来我们还是不回逍遥峰的好。”
步厉意外的看着她。
“就在青阳镇住下。”她想起了那个隐居在青阳镇的沈娘,当初也正是她收留了自己几日,不知为何,她总是想要去与沈娘见个面,至少要弄清楚,她究竟是知道水千墨是云冷羿,还是与其并非真正的母子。
即便也是在骗她,但苏嫄笃定,沈娘绝对不会害她。
这是女子的一种直觉。
步厉凝望了她半晌,自从二人关系确定了后,她倒是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幸好他也不再坚持自己往日的霸道行径,只点了点头,“青阳镇也可,方便召集人手。”
“大隐隐于市。我想凤烨然再想拿住你,也不会想到你会在市集之中生活。”苏嫄更加坚定了点。
“哎……若非有我……门主独来独往谁能拿住软肋。”她颇为心烦的窝到软榻上,甚是苦恼。
步厉半晌没有回答,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