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果然不能放你一人出去。”
苏嫄呆了一呆,才说:“一时忘了,这回是我的错。”
白彬不以为意的笑笑,苏嫄却想起了云冷羿的笑容,心底一寒,居然一时也高兴不起来,盯着桌上他们摆弄的爪子片刻,才回过神来继续追问:“这些都是做什么的呀?”
白彬抓起其中的几根针,约有数寸长,长至掌心,“这是我特意着人为你打造的暗器,毕竟单独行动起来,我还是担心你,有暗器傍身自然会事半功倍。”
苏嫄执起一根针,针上隐隐泛着蓝光,不过依着白彬的性情不应该喂毒,“这上头用了什么药?”
白彬亲热的上前,“知晓我们的小嫄儿不喜杀人不用暗着,这只是喂的迷魂散,中针之后会立刻昏迷,睡个一觉罢了。”
苏嫄这才放下心来。
墨昔尘起身让开出了门去,白彬取出苏
嫄惯常穿的轻便衣裳,着她除去一身异族服饰,那套着诸针的皮囊也被取了过来,如寻常的腰带一般,毫无异样,只是趁手处就能取出一根细针。苏嫄见她低身忙碌,心下怆然,一想到过了送美宴可能就要想办法与她离散的时候,更是凄惶。
腰间准备妥当后,又在右手腕处套上了串珠串,都是寻常女儿家的打扮,但苏嫄晓得,这是白彬在为她全副武装的另一套路。
“捏破一颗珠子,内有迷烟,可以在瞬间寻机离开。”白彬笑眯眯的解释。
苏嫄感慨,白彬的脑袋果然是十分奇异,这些曲折的东西,都能被她在两日内赶出来,好生厉害。
待得一切穿完后,苏嫄心里非常踏实。腰缠迷针,手握迷烟,腕有铁钩,若早一日将这些暗器装在身上,恐怕今天也不会如此倒霉,一丝胜算也没有。
不过这种事情,真是天晓得。
云冷羿那药的确非常管用,至少没有三日,她已经能够自由跑跳,再无任何窒碍。不过她自然不会感谢云冷羿,更是对名满江湖响当当的正派盟主毫无好感,一想起此人就是满心怨怼。曾经害的自己入了定玉楼险些没命,扰的地狱门内中大乱死伤惨重,而这一切虽然没有成功,其人连面都没有露过,可见他的心机之重远胜他人。
好在苏嫄对自己福大命大的本领有些信心,否则也不会活到今天。
吐纳一个周天的清心大法后,她打开门,白彬墨昔尘已在外面等候多时,华灯初上,锦州城里依旧是繁华如故,白彬转了转手中小扇,朗声道,“送美宴开始,娘子我要去了。”
苏嫄睨了她一眼,探头去了栏外,“林枫呢?”
“早不耐等我,先已经往重楼鸳去了。”
苏嫄蹙眉,“要小心。”
“你也是。”白彬拍了拍她的肩膀,“无论昔尘在水下有何动静,你都不许出来。只要记得持好风灯铜镜用作传讯,其他一概别管。”
苏嫄晓得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谨慎的点了点头。
白彬先自离开,从正门坐着马车扬长而去。
墨昔尘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小心。”
晓得师傅也是在担心她,苏嫄挽了个微笑点头,“师傅也是,水底恐有其他机关,切莫纠缠,以自己为重。”
墨昔尘不再多说,提着一个包裹,轻装玄衣没入黑夜当中。苏嫄晓得他手中所持,定然
就是要于大道旁隐秘处换的水靠与铜管,便于下水。自己则观察了下左右,见无他人窥伺后,才摸了摸腰间手臂,确认无误,也是腾跃上空,落在房梁之上,朝着重楼鸳的方向跑去。
天地苍茫,灯火通明。蜿蜒的明火似是点亮了整个深夜,使得锦州城的今晚显得格外魅惑。或许是那重楼鸳的送美宴,为锦州城染出了美人红袖凄别离的哀婉,迎面扑来的清风,也带着锦州城特有的香味。
香城锦州,不仅仅是因为香料驰名,也是重楼鸳的软玉温香。
苏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