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胆子,也与印象中的长公主合为一体,那时候的长公主元嫄,便是总在大家注意不到的地方,一鸣惊人。果然此番又是。
“那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了么?”
苏嫄也想着不会瞒白彬,所以点了点头,“我是没想到,藏了那么久还是被发现了的,不过门主倒是没有将我拿送朝廷。”
她的脸微微一红,“倒是后来,却突然说,要将我嫁与水堂堂主水千墨,所以我就连夜逃了出来。”
白彬自然不知道苏嫄心中的情愫暗涌,也不知道地狱门内的诸多复杂,但是水千墨她也是见过的,他还是北海分舵舵主时候,便与其谈过几桩生意,印象之中此人性情温和形容无双,但必要时候的狠辣、斩钉截铁,也是让她意外的。原想这样一个人,为何会成了地
狱门北海分舵舵主,却也在那双略显冰寒的眸子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原来自己的长公主,居然逃了此人的婚。
不过她随即转怒为喜,将盏中茶尽数饮去,“我倒是想起来,若他们并没有送你去朝廷,便是怀有野心啊。这番,倒是能利用一下。”
苏嫄一愣,看她起身,从房中床头取出昨日赵先生给自己瞧的那假的八卦,然后白彬刮了刮她的鼻子,笑话她,“自己在土里翻了那么半天,其实这东西早被我拿出来,搁在里头就等着你拿了。哪里晓得昨天你那么笨。”
“我、我那是谨慎!”苏嫄不满的回了句。
白彬莞尔一笑,倒也不介意,撬开八卦,从内中取出了属于长天坊的那份残图,打量良久,似有几分不舍,感慨良深。却忽然起身,白衣轻拂,郑重的跪在地上,“长天坊幸不辱皇命,留住此份残图,等到公主驾临。”
苏嫄意外的愣在原处,却也赶忙跪下,与白彬四眸相望,“白彬,苏嫄早已不是……那个长公主,你也不需如此。”
“这是我父遗命,当取出残图时候,定要向先走一步的皇上复命,一定……”白彬此言,让苏嫄大受震动,讷讷的问:“为……为何?”
虽是改朝换代,凤帝种种举措都是利民之举,往故前朝旧臣,不论功勋、罪责,都纷纷选择投靠大庆,为何白彬的父亲却如此忠心?
白彬苦笑,或者是想到了古早的往事,那张本如桃花三月春的芙蓉颜,顿显几分悲凉,“你所看见的也许都是表面之为。长天坊自大元后,原想脱离朝廷监管,只是凤烨然却不这么想,只要是皇上有的,他一概不能少,所以就在那天,他当着我的面,活活逼死了父亲,迫我应下了所有的要求。”
苏嫄张了张口,见她着实难受,却也不知如何安慰,只好上前,柔柔的让她靠于自己肩上。一个女子,做了二十多年的男人,背负的、惦记的、筹谋的,都比往常人要累多少。白彬深吸口气,“可能时间有些久,公主你怕是忘记了,你父皇偏宠的那位,自始至终都要带在身边的,就是我白家女子,白彬的小姨。”
苏嫄恍悟,她的确是忘记了,那年被父皇迎进宫中倾国倾城的女子,隔日被封为宜妃的,原名正是白晴。
聊了如此久,二人终是有些累。苏嫄与白彬都是半晌没有
说话,相看两无言后,白彬忽然收回了方才的凄楚之色,瞬间还回往日的清明模样,起身将残图展开,置于桌上。
“乾为天,长天坊的这一卦,便是乾卦。也不知你为何要在土里找,这张图,原本是藏在那张匾额里的。”
话刚说完,苏嫄嗫嚅了几句,“我不太……识字……”
白彬愣了半天,忽然笑出了声,抚着额头,心说这光复大业,好似在这一刻,就开始了崎岖万里的征途。
是夜,苏嫄与白彬便在房中说了一夜,累了也就于她的床上睡着,倒是白彬,一直守在旁边看着她。
她睡熟之后,白彬的身旁忽然了无声息的出现个黑衣男子,正是那墨昔尘。他冷冷的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