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吧。”
她的手指着其中一块白云纹蝶身双劙璧,“好像这块还可以,有些像前朝郡主之物。”
印象里似乎就浮现个蹦蹦跳跳的女孩,身上就缀着这么一块东西。话一出口,白彬的眼色微微一变,旋即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朝上看。
她下意识的抬头,见白彬已然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二楼的格局更加简单,当前是一个八扇双面青山绿水山河绣屏风挡住了内里,但是一旦转过去后,才发现空阔一片。
双鱼戏珠的玉石地板,光洁一片,一位道骨仙风的老人家,正端坐在中央所立的藤椅上,悠闲自在的看着书,口中念念有词:“那照壁上绘的图案到底是什么呢?”
见白彬与那小书生一前一后的上来,老人家搁下书,笑眯眯的说:“公子倒是很久没上这来了。”
白彬指着苏嫄,看她茫然的样子也觉好笑,“这位小公子似乎有些眼力,带来给赵先生试试。”
苏嫄一听,忙慌说:“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对这没兴趣。”
白彬在另一侧坐下,毫无芥蒂的展颜
,“其实是这样,我们长天坊虽然开门做生意,但珍宝大会的确是长天坊一直以来最重视的,每张名柬送出都花费了不少心思。若果公子你通过了赵先生的评断,在下可送你一张长天坊珍宝大会的名柬如何?”
苏嫄打了个激灵,珍宝大会上,说不定就能找见八卦残图呢!
她连忙握拳,殷勤笑涡挂在脸上,“我看可以!”
其实苏嫄哪里有什么鉴赏珍宝的能耐,不过是做了那么久的长公主,看惯了宫廷里的奢华,凡俗的珍宝也是入不了她的眼。她好整以暇摩拳擦掌,那副雀雀欲试的模样逗坏了白彬,顺手抄起小桌上的扇子,在她头上磕了下。
苏嫄瞪圆了眼睛,心说和这位白公子明明也没有相识多久,怎么会有那么熟稔的感觉呢?
不过正在她迟疑的时候,赵先生捧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用丝绒覆盖,显得神秘异常。
苏嫄也好奇的凝视着赵先生坐在自己的面前,缓缓揭开了那银色的丝绒布,露出那宝贝的冰山一角。却原来是个八卦的图案,她蹊跷的看向赵先生,只见他摸着长须,轻言慢语的说:“小公子,你猜猜看这是什么?”
苏嫄凑近了看,不过是一个用青石制成的八卦,盘心处欠了块晶莹剔透的朱红宝石,卦盘外是用精细刀工刻出的朱雀云纹。她看了一眼就惊讶的张嘴,“这不是……”
赵先生眯眼,“什么?”
将“玄天八卦”四字咽回了肚中,她的脑中浮现的便是那些江湖传闻:“玄天者,朱雀袖,殷红眼,盖以天下苍生为念,得之者则得天下。”
这赵先生居然拿出仿造的玄天八卦意欲何为呢?难道说他们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不会那么巧吧?不过是刚刚出了地狱门,只不过才到这里而已,哪里会有如此巧妙的妖蛾子?
她尴尬的笑了笑:“这不就是个八卦么……”
白彬上前,忽然盯着她的眼睛,“公子分明方才似乎亦有所言。”
苏嫄镇定的回视,“这卦盘好看是好看,不论是做工亦或者是雕饰,都趋于极品之列。”
“你看,这是前朝之物么?”白彬笑笑,很是神秘。
苏嫄愈加镇定的抬首,“自然不是,即便是最浅显的人,也能看出这等雕工,是近几年的东西。”
白彬转到她的面前,又是瞧了半天,忽然松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色名柬,递到她的手上,“恭喜,你过关了。”
咦!这也太容易
了吧。
苏嫄斜眼,见白彬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更是忧郁,去还是不去,都成了自己此刻纠结之事。然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是不拿这张名柬,又如何能进入珍宝大会现场寻找第二张残图呢?
她深吸了口气,接下名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