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反应之时,那蛇牙眼瞧着就要划破皮肤,幸好她及时收回,另一掌快速切下,却被负隅顽抗的蛇尾抽中。
生怕动静太大会引起步厉注意,她连退几步,迅速上掠,在光洁如镜的山壁上死死卡住。
呼吸急促,发丝凌乱,苏嫄不由的心生悔恨。此番出行非但什么没找到,反而弄的自己灰头土脸有些狼狈。
那透明的蛇在地上游走半晌,吐着蛇信龇牙咧嘴,见其忽然消失,无人再行惊扰,甩甩尾巴又钻回了土丘之中。
眼瞧着时间有些久了,她不得不先行放弃,好歹已经找到这里,待日后有机缘再说。
深喘了口气,她颇为失望的飞下了土丘,急急的朝着来路走去。
近了。却为何会有种恐惧的感觉?
苏嫄眼皮微跳,抬起头,就看洞前立着一高大的身影,若来自地狱的修罗,阴森可怕。
“你在做什么?”
“方才去内急了……委实怕弄脏了泉水,所以走的有些远。”将想好的理由抛了出来,心里已是若擂鼓响,紧张到极致。
“这样。”
步厉也未说其他,而是淡淡的睨了她一眼。返身回了洞内。
此刻的山洞被夜明珠照耀的明亮如初,而苏嫄垂首不语。忽然只感觉到面部劲风袭来,下意识的轻摇柳腰,若回风流雪般,便自躲开对面的掌风,却在下一刻呆愣原处,被步厉一把按在了墙上。
“我是从来没想到,我的侍女居然如此心机,藏了整整十年?”
“不是,门主你听我说……”
“怕是五年前的爱睡在树上,也是个骗局?”
苏嫄拼命的摇头。明明可以再挣扎一二,但是面对步厉她却半分武艺都使不出来。转眼她便被狠狠扔出,跪在地上,抚着自己的脖子重重咳着。
怎么办……被发现了么……
步厉的话响在头顶,冷到极致。“为什
么不反抗了?你的武功应该学的也不错?我倒是没想过,自己的身边居然藏了只狼,狼子野心。”
苏嫄的心彻底凉了。
“何门何派派你来的?”见其不言不语,步厉的声音愈冷,“你还记得曹新是怎么死的么?”
曹新!门主竟然将自己当做曹新那般的人!那是来自名门正派的细作,而她自然也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是被步厉活活逼死,死无全尸!
瞳眸陡圆,她不怕死,但她怕被误会。
“门主……苏嫄原名元嫄。”
面露哀戚,苏嫄终于还是银牙咬碎,索性将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眼泪止也止不住的流着,返回到十年前那令她痛不欲生的夜晚。
十年……北海!
十年前正是大元孝武帝陨落之年,他一艘船整整烧毁在北海上。
十年前也是水千墨将这苏嫄从北海岸旁带回山上的时间。
那一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改朝换代,江山易主。她的荣华生活自那日起,翻天覆地,从那以后,她只能屈尊双膝,从一个被人服侍的长公主变作了服侍他人的奴婢。
旧梦不再,从此单花飘零……
果然……步厉的目中闪过一丝蹊跷,若是如此,这苏嫄当真是那大元孝武帝的血脉?这次究竟能不能信她?
“苏嫄此生并无其他想法。能好好侍奉门主便好,更无二心,门主您若不信,拿走苏嫄的项上人头便是,我绝不反抗。”
大元孝武帝的血脉啊……
“如何证明?”
苏嫄颤抖着唇,单手掐在自己的衣领上,分外矛盾。父皇那凄楚万分却又狰狞不堪的脸忽然出现在脑海,惊的她连退两步,凄声说:“方才……奴婢便是去寻找玄天八卦,当年父皇留下的江山遗物。”
玄天八卦!步厉的眸子再度一紧,他豁然转身,看向苏嫄。
只见其瘫软在地上,已是樯
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