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阵阵,卷着飓风在空中不停旋动。
然珺珩天玑剑只管强攻,一扫之下集破天之势,天火澎湃。
另一方向的随老菩提杖灵光四射,不若普通法器,这别的法器在菩提杖面前竟似是找不见方向一般,忽然失去了作用。
我见此时机,振作精神,双手掐诀,一股紫华从手中丝丝缕缕冒出,而后借菩提子之力看清面前方位,一指,向那血阵中的韶华疾送而去。
韶华突然闷哼了一声,额上也渗出了滴滴血汗,这憔悴的模样瞧得我极为心疼。
这紫华在他的体内抹过,瞬间震颤起来,他的面部表情终于微微柔和开来,轻喘了口气,明显是缓过气来。
韶华本就形容艳绝,但性子格外刚烈,这番才初初透出些娇柔模样,望之十分可怜。
我暗骂着那随意便将韶华扔在危险重重的魔界,自己却奔上九重天征战的颜寒,若此时他见到韶华这情形,恐怕也得心疼死。
我微微叹气,终于将目光从韶华身上转开,投在珺珩身上。
他的一柄天玑剑斩空破天,面前的空手铃一阵巨响,铃身边缘出现丝丝裂缝,岌岌可危。
这魔界老儿呼了一声,“助我!”
站在附近大杖上的一长老连忙跟上,三坛旗云光流转,嗡嗡作响,呈二对一之势。
珺珩微微冷笑,长剑高举,一溜火焰从剑柄滑到剑尾,我似乎都能听见剑身上燃烧炽烈的声音,一声长嘶,那双翼坚甲的火兽居然从剑中依次飞出。
“哗——”火势高涨,瞬间将这两名联手的魔界长老打压在天玑剑之下。
我心稍安,以珺珩此时的法力,任这四名长老联手,他也不一定敌之不过。
随老见此情形,似乎终于笑得有些癫狂,菩提杖在手中舞得是赫赫生风,左一击右一打,那所谓的魔界老儿的手竟然已是微微颤抖。
我趁此时机,又是一道紫华从手中焕发而出,直接击打在韶华体内。
就这般,整个血阵呈僵持之势。
有三坛旗的威力助阵,一时间,随老与珺珩也攻之不进,而这魔界长老也无法将他们驱逐出阵,我便在这争分夺秒间挽救着韶华的生命。
似是感应到我这个方向的威胁,当首的一位长老突然口中一声唿哨。
七位长老突然似有所预谋般,纷纷跳下长杖。
便在此时,整座血阵威力降至最低点,我的手在空中轮转掐诀,五色灵珠转动,双朵曼陀罗华飒飒开放,重生诀从手中直接奔泻而出,朝着韶华的方向飞去。
满地的殷红减淡,韶华的身体终是出现了生机勃勃之态。
便在一刹那,七位长老手中空手铃齐齐作响,血阵忽然血色迸发,三坛旗忽而虚影重重,只一声巨响后,七位长老连带着韶华都消失了踪影。
我猛地站起身,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随老与珺珩也是收了手中的法器,瞧着这空无一人的谷中腹地,颇为疑虑地在其中走动几步,仍未发现有蹊跷。
随老对珺珩说了几句话,二人点点头,便向着我的方向奔来。
我抚额,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依旧感到不可思议。这几个大活人突然消失,而我居然毫无头绪。
珺珩回到我面前,问道:“你瞧见什么迹象了没有?”
随老伸手取回菩提子,这谷中腹地便清晰地出现在面前,那原先的血色迷雾也消失殆尽,人影一无所踪。
“没有,那空手铃一响,三坛旗便开始变着格外虚幻,就在那瞬间,血阵便消失了
。”我摇头,低语着,似乎还未从方才的动荡中回转。
珺珩沉思片刻,才缓缓问随老:“师傅,这血阵竟能遁形?”
随老微微回忆了一番,面部表情颇有些扭曲,终于还是舒了口气,道:“上古时候的血阵并无遁形一说……”
“遁形……”珺珩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