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应该不应该。”
我也学他叉腰,“那你要收我儿做徒弟,总得有真本事啊,跟珩儿才打个平手,我们做他师傅不也一样。”
他脸色一沉,“胡说!我做他师傅,他该拜谢高堂才对!只要我教他,连那什么天上的帝君、魔界的魔尊,通通给我靠边站。”
“行啊。”我摇头晃脑,“你告诉我,要教他什么?我这个做娘的要审查审查。”
“啐。”那人指着我,“这娃娃体质这么好,这么罕见的火木同体,是天生的炼药奇才,你们不知?”
我愣住,看向珺珩,他也蹙眉,似乎也真不知。
那人得意起来,“火木同体,那可是青光真人的体质,现在又出了一个,你们居然不知道,笨死了。”
难道是当初我与珺珩分别替他灌体造成的?我知道他是火木相生,却不知道火木相生竟是如此罕有。
“好了,今日你们是答应不答应我都得带他走。”那人向上托了托碧渊。小碧渊在他怀中抽泣一声,被那人骂道:“就是被宠大的,一点点小事就哭哭哭,要不是方才拿那讨厌的笔一通点,我还真不想收你为徒了。”
我与珺珩对视一眼,一瞬间心灵相通,或许此时正是碧渊的机缘。
“请问先生如何称呼?”珺珩终于缓缓开口。
那人皱眉,似乎在很认真地想,“我……我?这么说还真想不起来了。”
他转了转脑袋,想了很久终于挠着头看向我们,“要不叫我随老吧,我不记得名字了。”
“那随老,您要将渊儿带往何处。以后我们要如何寻找你们。”
“何处?不可说不可说。”
随老听了这话,心里舒坦了,知道我们现在还真是不得不答应了,才哈哈笑着,拍拍碧渊的屁股,“放心放心,机缘一到,自能相见,你们啊……还不快走,天上可还有追你
们的小怪物呢。”
他将碧渊抛在肩上,不再管我二人,白光只是在眼前恍惚一下,便已消失不见。
“方才,他是特意留下来……”我看看珺珩。
他点头,“如此看来,他是真手下留情了。”
我们一起眉头紧皱,这爆炸的烟火……还是引来了天界追兵哇……
看着随老消失的方向,他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啊!哪里有自己跑路将我们留下来应对九重天追兵的道理?
“还逃吗?”我无奈地看着珺珩。
珺珩很无奈,就我们两个,也斗不过天上那些个怪物吧。
他的表情让我心领神会,我们顿足,便向着西北方向飞去,早一点赶到昆仑早一点入了昆仑境,想昆仑是上古之神兽聚集处,任是天兵天将也须万分小心。
一路上,我们的速度已是提到最大,一缕白光一缕红光,在天空看着若霞光万里,肉眼并不能见。
遁光并不会让我们不适,但却有着强烈的紧迫感,感觉到此次的追兵与以往是大有不同。他们的气息浑厚绵长不若普通的天兵天将,连动作都协调一致,在空中化为更大的一团聚光,紧紧追在我二人身后。
不就是前代余孽与同党么?真那么严重?不过想想人间度过的百余年,但凡前朝余孽还一息尚存者通通被灭杀,只因为皇帝心中觉着不痛快,总感觉这龙椅没坐稳,所以一定要将“前”的气息全部抹掉才心甘。
不过安陵并不是人间的皇帝,安陵的权势也并没有人间皇帝那般大。应不至于对我们下这等赶尽杀绝的心思,想也是那位时常会让我牙口不好的兰妃干的好事,一想起她那咬牙切齿的嘴脸,啊呀,牙口疼得很。
见我龇牙咧嘴的表情,珺珩轻叹,说我太过于傻,太过于相信别人。
“这兰妃行事只是个借口,真正给她行方便之门的是谁?给她
这权力的是谁?”
我噎住,只觉着这人揭了我心中的短做什么?好歹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