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明白夙白为何要这样待她。
她知道夙白爱调戏她,但他此刻的表情很认真,完全不似在调戏,所以更加慌乱。
余光却看见自己的小时候,在花草间跑跳,肩上还担着一个瓜担子,心跳加速,不知是因为突然瞧见的一幕孩童时期种瓜的快乐,亦或是失了神。
下一刻已然全数看不见。
她却能听见,心岸的一声声,“露儿,露儿……”
双眼泛着不可思议,再抬起眼帘,却见夙白似乎有些气恼。
若不是此刻身子骨已经被点住了穴位,她想,就是这一门功夫,就能教她不能自已。
夙白不明白这是为何。
她很舒服,闻见他一身的清香,也不排斥。
但心岸的一声又一声的“露儿”,教她着实心伤。
她不懂,不懂……她一直将心岸当做哥哥来看待。
眼看着夙白越来越放肆,她的体内总算燃起了一股自制之力,从内而外的爆发,“啪”一声推开了夙白。
望着夙白,他明明应该笑眯眯的说些什么,可此刻那双眼睛中却那般认真,令人不敢直视。其内何为,无人敢追。她转身向着树林外走去。
“心岸师兄!”在他身后叫着,夙白没有出现。
心岸的身子微微一颤,就仿佛内心最深藏的秘密忽然间曝露与外,他着实羞愧。
手起绳索飞出,向着天文灵云板的方向送去,甫一接触到那黑铁的铁片,小笙露的幻影便不能自抑的出现在眼前。
一切也都是在瞬间,他送出金银绳索,小笙露扔出红色剑光。他咬牙提起那绳索,红色剑光没入了他的体内。
心念受创,他狠狠的晃动着身体,靠在了身后的大树上
。
“心岸师兄!”他看不见她,但能听见笙露惊慌的声音,不觉浮唇微笑,倒手一提,却未能及时将那天文灵云板拔出,整个身子却因为冲力狠狠的向后,砸在了背后的大树上。
若她不出现……恐怕他会站在原处,一幕一幕的将那回忆听完。
瞬间尴尬起来,血丝滑下唇角,他咳了声,“师兄似乎受了点伤,露儿扶师兄起来。”
他懂她的心,她从来没惦记过自己。
所以,权当一辈子师兄又如何?只要能好好守着她。
笙露连忙过去,扶住心岸,一时间,树林间的三人,沉默无语。她不知如何去面对此刻的局面,直到一声更加惊慌的声音出现在树林中时候,她才缓缓舒了口气。
惜芳上前,抢过笙露的手,扶住心岸,“心岸哥哥,你先吞下此灵丹。”
心岸抬头,握住惜芳的手,说,“对不起……我没能拿到那法器。”
惜芳的身子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笙露,笙露后退几步,将自己的身子隐没在了树林之中。
惜芳也轻轻的回答,“与我说对不起做什么……”
而此时,笙露也微微张口,声音在树林之中响彻,“我想师尊了……”
晏流轻轻一咳,那颗死水一般的心忽而一跳,眼望着面前沉浸在与卜算对抗的素秦,素秦似乎感觉到什么,他微微抬眼,“怎么?”
“我……方才突然觉着心神不宁。”晏流很奇怪,难得他有如此的感觉。
就仿佛一波平澜忽然间波动了一下,让他难得的起身,站在水界之中。
他问,“是不是露儿出了何事?”
素秦掐指一算,摇头,“不会,目前安好的很。”
晏流方沉下心去,再度缓缓坐下。
素秦叹气,拍掌,那张“禁”字符纸落入掌心,他说,“我准备去闯一趟
禁宫。”
晏流说,“何苦呢……”
“它挑战了我的尊严。”
“你莫忘记了,你说过,你不会再触及演算,这是你的禁。如今为了禁去破禁,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