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事,过程要顺畅得多。要想自强以图存,非他不可。”
慈禧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本宫这一次为什么派载洸赴日和谈吗?”
奕䜣:“皇太后当然是看中了他的才能。”
慈禧:“这只是一方面,实话告诉你吧,我的真正意图不在这里。他是有才能没错,但是即便再有才,也不能跑到日本人的地盘上舌战群儒,单靠三寸不烂之舌就将日本人吓退。
不来一次壮士断腕,割点肉喂饱他们,日本人是不会罢休了。
即便是最好的结果,也是免不了要赔上一大笔钱的,这般丧权辱国的事情,谁负责了这件事,谁就是国家的罪人。
这笔赔款将来自然要算到老百姓头上,到时候怨声载道,朝廷又不能担这个责任,自然就得拉个人出来垫背了。”
奕䜣脸色一变,“皇太后,您的意思是……让载洸当这个替罪羊?”
慈禧:“我原本是这么打算的,等他回来,让他把这个罪名给顶了,一来平息一下众怒民怨;
二来呢,他在军民当中的威望太高了,都要顶天了,是时候适当地打压一下他了。到时候,也可以顺带将他们官职给降一降,把权力收一收,就让他当个富贵王爷得了。”
奕䜣听完之后,脸色逐渐暗淡了下来。
慈禧:“怎么了六爷?突然就不说话了?”
奕䜣:“太后真的愿意听老臣一言?”
慈禧:“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奕䜣站起身来,朝慈禧庄重地鞠了个躬,然后挺直腰板,正义凛然地大说:“既然太后还认我是个自家人,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你拿下面的大臣当木偶耍,玩弄于鼓掌之间;拿坐在殿堂之上、高高在上皇上,当永远都长不大得到孩子来对待;
就算是将老臣当作的牛羊,老臣为了大清朝,也愿为祖宗的江山社稷死而后已。但是就是这个孩子,您动不得,他是咱们大清的未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