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命,也会替你办的。”
载洸:“不瞒六伯说,这一次,还真有几件事要求六伯帮忙。”
奕䜣:‘但说无妨。’
载洸:“我希望在赴日和谈期间,新军能有所行动,配合我在日本的和谈行动。”
奕䜣:‘怎么个配合法?’
载洸:“将新军调动到盛京前线,做军事演习,一来能持续给日军施加压力,只要朝廷态度表现得强硬些,就算日本人在谈判桌上狮子大开口,我也还有回旋的余地。
二来也是为了提高自身的战斗力,不至于在停战期间战备松懈,要是和谈破裂了,后面还有血战要打。”
奕䜣:“你这提议很好,在朝堂之上,你怎么不主动跟皇上说呢?让皇上给我旨意便是。”
载洸露出了无奈的笑:“我之前的一些举动,遭来了些许非议,许多重臣都对我心怀不满,但凡新军有个风吹草动,他们就风声鹤泣。
要是我自个在朝堂之上提出来,那些大臣免不了又要在上面大做文章,到时候具体实行起来,又要遭受诸多阻碍。
要是在我走之后,六伯您能去帮我完成这些事,一来可以消除朝廷对我的疑虑,二来也能提高执行的效率。”
奕䜣:“你考虑得很周到,也真是难为你了,还要顾虑那么多东西,夹在中间,左右掣肘,还能有这般作为,属实了不起啊。
这样吧,我现在虽然已经接管了新军,但是对于前线军务还不熟悉,你是军事方面的天才,深谙兵法之道,具体的安排部署还是你来写,标明日期跟计划、以及各注意事项跟细节。
到时候,我就按照你上面写的,原封不动地发给前线的统帅,让他们去执行就是了,该管的事情我管,该放权的时候,我自然会放权,不会对军队有过多的约束,你在日本,就安心地负责和谈的事宜吧。”
载洸听完后,大喜过望,“六伯果然是深明大义之人,有了六伯这一番话,我就可以放心去日本了。”
奕䜣:“你这差事可不好办啊。你给日本带去了这么重大的打击,他们一定对你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我真怕他们会设下鸿门宴,夺你性命,这样,我大清就要失去一位旷世奇才了。这也是我最担心的。”
载洸:“六伯放心吧,这事我也想好保险的方法了,我这些日子,一直在跟英国人做交涉,请求他们充当调解人,担保我在日本和谈的安全,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了。”
奕䜣:“那英国人肯做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