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查清楚这件事情和关桐到底有没有关系,现在南越边境过于安静,显然是不对劲的,如果再没有小将传承,关老将军还守几年?”
墨炀没有应声,他当然知道沈渊的用意,只是这个小家伙好不容易舒心几天,在卷进这些事情,身体能吃得消吗?
“花泠说的那个什么【求子祭】你我都未曾听说过,但是今日席间,我家婶娘明显是知道的。”
沈渊自己穿了个兔子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宅院之事,我家又没有女人,知之甚少。”
墨炀收回视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渊。
“谁说你家没有女人,全京城没有谁家女人比你家这个家眷更了解这个事情了好嘛?就算有也不是正统,也是被观雨阁忽悠的。”
沈渊挑眉,刚说人家是家眷,这会就不认了。
这人怎么能双标得这么理直气壮呢。
“皇上把这件事交刑部去查,刑部那个老头能查出个鬼来,还不是和咱俩一样摸不着头脑。”
“你要人家帮忙,在这里一直试图说服我是为何?”
墨炀看着沈渊着急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沈渊被一句话噎得半天没有想到怎么反驳他。
说得好像你墨大帅不同意,自己能让花泠姑娘帮忙一样。
“那是你府里的家眷,侯府家眷,未来要当我嫂子的!兄弟!我不问问你,我敢带着她去查事情?我脑袋不要了吗?”
沈渊生气地碎碎念着。
开小灶的地方距离花泠住的院子不远。
他们二人说话的声音花泠能听到。
墨炀似乎不太想让自己参与这件事情。
可是有纪青川那个家伙在,自己怎么能摘得开。
再者。如果关桐回到南越战场,沈将军和墨炀带几年,也定然能顶住一方。
到时候墨炀是不是就不用四处奔波了。
只是如果真的如纪青川所说,那么南越的局势就复杂了。
既然有打算进攻东川,为什么还要派郡主来和亲。
两手准备吗?
就不怕墨炀一生气先把郡主杀了吗?
花泠叹气掀开了锅,盛了两碗甜粥出去。
甜粥入喉,墨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姐姐!”
三个人坐在火堆边,晚晚突然在一边喊着花泠。
环儿战战兢兢地跟在晚晚身后。
“怎么回事?怎么起来了?”
花泠蹙眉,起身快步走过去。
环儿明显是惊吓过度了。
“不怕不怕。没事。晚晚带着环儿去小灶房喝些甜粥。”
花泠看墨炀和沈渊还在院子里,吩咐着晚晚带环儿过去。
“环儿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