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的月族吗?这么算来不还是混血吗?
“那墨炀的母亲当年难道不是自愿去的东川吗?”
“其实不是。只是后来,因为嫁给了老侯爷,所以不得不回去。听说回到了京都,一生郁郁……就像困在笼子里的猛兽被拔掉了爪牙。”
陆夫人有些唏嘘地说着。但是她被困住了,千千万万的边境流民却自此有了家。
“墨炀,很想念他的母亲。”
花泠一直觉得,墨炀后来对自己的那点好,应该都是对于他母亲移情的原因。
“有,但应该不多,因为墨帅不是跟着母亲长大的。”
花泠看着陆夫人看过来的目光有些复杂,有些自嘲地说着。
“唉,你们就别瞎猜了,从一开始,大帅找我就是为了解毒的事情。现在雾川石散已经解了,他没有杀我,已经是万幸。”
她没有撒谎,因为她现在也是这么安慰她自己的。
“如果只是为了解毒?为什么要把玉珏交与你?你可不要说你不知道东川人的玉珏为何意。”
花泠看着陆夫人有些暧昧的眼神,额?玉珏的事情她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这还是个定情信物?这不是墨炀给她的通关文牒吗??
“而且真的解毒,这女眷住的内院,还是随便能住的?你觉得墨帅缺女人吗??”
陆夫人看着花泠眉头轻蹙的样子,挑眉问着。
花泠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老实的闭嘴。
但是这样一个男人又怎么能是一个顾着小家的人,她想要的,他给不了。
“事情想一团乱麻,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其他的,暂时不想考虑了。”
花泠有些心累的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陆夫人看着花泠有些孩子气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大帅临走派人传信给府君,府君没有做过生意,让我来问问姑娘,这万花重楼的故址,做些什么生意好。还是直接租出去,每年的租子给大帅叫上便是。”
陆夫人拿出了一张地契,放在了花泠的枕边。
花泠一下子撩开被子,看着旁边被风带起的地契,感觉自己病都好了大半。
天哪?!这不是白花花的银子吗?!
她拿着地契反过来调过去地看着,眼神里掩不住的兴奋。
墨炀这个煞神终于干件人事了!这是在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吗??!
“咳咳,姑娘,这是大帅留给老爷的哦!”
陆夫人和府君其实心里清楚的很,姑娘一直想要这个地方,大帅才留下来的。
只是男人嘛,要面子,闹别扭呢,又不好直接给。
“这么大的楼,自己不做生意给别人做?!找人,明日就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