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被《文物》收录了?”
苏亦刚到省博,写的第一份报告就是关于广州文物现状调查报告。
这种调查报告对省内的文物普查修复工作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然而,在全国范围内却没啥分量。
然而,石峡栽培稻作遗迹却不一样,这是全国性考古遗址大发现。
而且他从农业考古的角度切入。
其意义不亚于稻作起源考古的开山之作,所以当时苏亦把论文交给杨式挺的时候,他直接就以省博的名义投给《文物》杂志。
要论考古学术界内哪个期刊最有学术含金量的话,非《文物》莫属,就算是曾经的头部《考古》复刊后,影响力也没有《文物》大。
杨式挺给《文物》投稿的时候,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有想到真的被收录了。
一个连大学都没读过的初中生,人生的第一篇学术论文就是《文物》起步,这种待遇,绝对是中国考古界的宠儿了。
杨式挺能够想起来第一个人就是贾兰坡教授。
然而,从某种意义来说,贾兰坡教授在这个年龄度是远远不如苏亦的。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未来的成就会如何了。
杨式挺消化完这个消息之后,望向黄玉治,“这样的好消息,刚才小苏在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他啊。”
黄玉治说,“忘了。”
然后他笑眯眯的表情,一副老狐狸的模样,杨式挺怎么可能相信。
“老队长,你把这是压下来,作用不大吧?”
黄玉治说,“没压,就是让他缓一缓,毕竟还没有正式出刊,我也只是看到回函,而且,更加不可思议的,不退稿就算了还不需要改稿,这小子写论文的水平绝了,也不知道咋练出来的。”
说着又望向杨式挺。
杨式挺摇头,“我这里面没啥功劳,他的稿件我连错别字都不需要改,之前只是给他一个建议,结果最后呈现的稿件质量非常高,所以我才会把稿件投到《文物》,只是没想到真的被收录了。”
黄玉治说,“我来之前担心这小子就心浮气躁,又碰上王老过来视察,就缓一缓再告诉他,结果,王老视察结束了,陶都博物馆的事情又来了,刚才光顾着兴奋,真的把这事给忘了。”
杨式挺勉强相信,“算了,《文物》还没发刊,也不需要他修稿,那就过几天再告诉他吧,算是给他个惊喜,先让他把陶都博物馆的论证报告拿出来再说。”
黄玉治感慨,“你说这小子脑袋瓜是咋长出来的,小小年纪,咱们感觉他啥都知道啊。”
杨式挺说,“15岁也不小了,商承祚商老想他那么大的时候,甲骨文的造诣已经很深厚了,不过,苏亦这小子确实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待,甚至,这小子经常给我一种感觉,就是生而知之。”
黄玉治哭笑不得,“老杨,你这算不是自卖自夸啊,这小子,确实挺厉害,但你也不至于这么夸吧。”
杨式挺说,“我没夸,就是有这种感觉,石峡稻作遗迹的论文咱就不说,就说现在,我前段时间生病,然后河宕遗址考古发掘报告的整理工作基本上都是由他来负责,结果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这小子就把陶器的部分给整理完毕,不仅如此,还亲自撰写了整个报告的目录大纲,这样一来,起码让整个报告起码提前五年到十年问世,这活就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说到这里,杨式挺又说,“这些可能有点虚,但是这一次的成果展你也看到了,在不到两周的时间,就把一个成果展弄得如此有声有色,几乎是凭借一己之力推动了整个成果展的完成,甚至,他当场提议建立陶器博物馆的时候,就连王老都心动了,这样的全才,我几乎没见到第二个。”
对于杨式挺的这些话,黄玉治是认同的。
可越是认同。
他越是无奈,“你这么使劲的夸赞这小子,没用,他不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