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妃素师姐,真不要脸!玄元宗中,男女不忌的,恐怕仅你一人,你倒是前后都可以,真肮脏!”
要说先前公仪璇玑还给姜燕留些脸色,此时她是真的黑了脸,“姜燕,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姜燕道:“难道我说的不对?玄元宗中,谁人不知你玄机最是放荡!”
公仪璇玑收了伞,伞尖直指姜燕,灵力在纸伞周身旋转,她是真的动了怒,“姜燕,我如今是第九峰的弟子,你以下犯上,真当我不会处置你吗?”
姜燕脸色微变,但他笃定公仪璇玑刚到第九峰,不敢闹事,第九峰长老辛与最是严苛,即便是自己的亲传弟子,只要是犯了事,也是一样受罚。
姜燕肆无忌惮道:“玄机,你可要想好,辛与长老喜静,若是我们在此地发生冲突,势必会吵到他老人家,我以下犯上,可你也少不了责罚!”
责罚又如何!
公仪璇玑刚准备动手,另一道声音却插了进来,“真当我们第九峰的人好欺负!”
鸿坤疾步走过来,一拳就打在了姜燕的身上。
鸿坤修为高深,只用了三分力,可仍旧将姜燕打得倒飞出去。
公仪璇玑撤去伞上灵力,又撑开伞打在头顶。
鸿坤会替她出手,这还真是她没有想到的。
姜燕被打中腹部,栽入土坑中,顿时灰头土脸了。
鸿坤对姜燕这种人格外瞧不起,“以色侍人的玩意,也敢来我们第九峰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要我请你上去坐坐吗?”
姜燕闷头咳出鲜血,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指着公仪璇玑道:“以色侍人?他玄机不也以色侍人吗?”
鸿坤这才意识到,自己讨厌的那种人,公仪璇玑也是其中一个。
鸿坤伸手将公仪璇玑拦在身后,“是又如何?他从前是被逼无奈,现在来了我们第九峰,以后便不必了,日后你若是再敢来第九峰,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姜燕不怕公仪璇玑,却是怕鸿坤的,他低下头灰溜溜的走了。
但临走的那个眼神,轮回之力瞧着,此事恐怕没这么简单了结。
公仪璇玑转着手中的伞玩,笑眯眯的对鸿坤道:“多谢大师兄。”
鸿坤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眼神,“说什么谢,你日后就是第九峰的人,一举一动都是第九峰的脸面,我怎么能眼看着你受欺负?我们第九峰,别的没有,就是不怕事!若是那个侍奉弟子日后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尽管告诉大师兄!”
“好。”公仪璇玑乖巧的点点头。
鸿坤挠了挠头,“没事的话,大师兄先走了。”
鸿坤要去领一些灵石,也是从这里经过,听到了姜燕出言不逊的话,这才忍不住出手的。
公仪璇玑又点头,“大师兄你去吧,我有事下山一趟。”
鸿坤没问她去做什么,只吩咐她小心点。
公仪璇玑打着伞,沿着山道出了玄元宗,直奔凤城。
凤城,云中客栈。
云中客栈已经收拾得妥协干净了,但里面并没有人,也并没有打开门来做生意。
公仪璇玑用钥匙打开门,将装有丹药的锦盒放在柜台之上,然后拿过纸笔,给白沧留了话。
那颗药是给叶和宜炼的,虽然只是一个半成品,但让他站起来,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但要让叶和宜能和修士一样修炼,还得研究。
公仪璇玑留下锦盒之后,又匆匆赶回了玄元宗第九峰,也没旁的事,就是哪位辛与长老又要使唤她了。
公仪璇玑收到灵讯之后,一路疾驰,跑得满头大汗。
“师尊,您有何事吩咐?”公仪璇玑气都没喘匀。
辛与老大爷一般半倚在高座上,懒洋洋的问道,“去哪了?半天都不见人影,不知道我要渴死了吗?”
公仪璇玑看向他手边的茶水,眼神很明显——水不就在手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