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你要是敢死,我会让白府所有人给你陪葬!”
白丹烟气若游丝,意识逐渐被
抽离,然后彻底的陷入了昏迷状态。
冥熙玄看着她无力垂下的玉手,眸光一紧,咆哮道,“去找韩阡陌,韩阡陌——”
感觉到她流逝的生命,冥熙玄几近疯狂,鲜红的血,染湿了雪白的中裤,再晕染上床单,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猩红。
他啃咬着她的脸颊,她的耳畔,她的柔唇,咆哮着让她醒来,他还没有腻味她的身体,他不允许她死去……
“不许抛下我,不许!”冥熙玄撕咬着她,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中。
她不可以死,她不能抛下他,她死了,他怎么办?
“丹烟,丹烟醒来……我相信你,不要丢下我……”冥熙玄在她耳边不住低喃,颤抖的身体,如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韩阡陌走进风和轩卧房,血的腥味弥漫在整个房间,他看见了床榻上削瘦苍白的白丹烟,以及紧紧的拥着白丹烟的冥熙玄。
冥熙玄看着韩阡陌,犹如看见救星一般,他等着他的几个时辰,不断的输入内力在白丹烟的体内,他不知道,他再不出现,她还可以坚持多久。
韩阡陌放下医箱,冷漠的道,“放开她……”
冥熙玄没有松手,反而搂的更紧了几分,带着敌意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韩阡陌。
韩阡陌从医箱中找出银针,瞥了冥熙玄一眼,“你那么抱着她,我没法救她。”
冥熙玄松口气,将白丹烟放平,他总感觉,他就要失去她了……
韩阡陌封住了白丹烟周身的几个穴道,又喂了她几颗药丸,一丝不苟的救人。
冥熙玄衣衫的下摆全部是血,绛红色的新郎装还穿在身上,对比着床榻上那苍白如纸的女子,极具讽刺。
韩阡陌一套阵法施完,已经满头大汗,看着已经微微有了生气的白丹烟,长吁了一口气,转身开了药方便走。
冥熙玄一把抓住他,蹙眉道,“你去哪?”
韩阡陌回头看了白丹烟一眼,淡然道,“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失血过
多,多加调养一定没事。”
“留在王府吧……”冥熙玄开口挽留,他现在对这只花孔雀以及白丹烟的操守,绝对的信任。
“玄王不担心我拐走丹烟了吗?”韩阡陌出言讽刺,嘴角挂上一个诡异的笑容。
冥熙玄松手,挑眉道,“你没那个本事!”
韩阡陌点头微笑,“玄王不是一般的自负,只不过,现在丹烟身体虚弱,不是带走她的最佳时机,等着吧,我会回来的!”
冥熙玄不在言语,看着韩阡陌的身影消失在了卧房门口。
柳依依的婚礼,最终不欢而散,她几乎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大婚的前一刻,新郎跑了。
柳依依躲在房里哭了很久,冥熙玄看着她,一时怜惜,依旧让她以恻妃自居,并且承诺,日后,会补办婚礼。
白丹烟醒来,是三天以后,旁边坐着守了三天三夜的冥熙玄。
“丹烟,以后,我们和平相处,这个孩子,算我欠你的……”冥熙玄握住白丹烟的小手,示弱。
白丹烟抽回手,打断他,“王爷言重了——”
“不要这么对我,你要什么,喜欢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只想,让你开心!”冥熙玄眉峰紧蹙,她的冷漠,刺伤了他,他宁愿她像别的女人那样大吵大闹。
“我要……”白丹烟语气一顿,抬眸,清明的眸子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永远,永远!”
冥熙玄神情一滞,眸中汹涌起波涛,紧接着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起身道,“那你休息吧,等你心情好些了,我再来看你……”
连续半个月,白丹烟再也没有看见冥熙玄,她的身体已经稍稍恢复,正值春花烂漫之际,渐渐的,她可以出了风和轩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