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练这么多的邪功,会对身体有害吗?”
花离仇完美的唇角,勾出一个柔和的弧度,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以前的时候,从来不会在乎,会不会对自己的身体有害!”
“以前?”白丹烟拔高了音量,眉头深深蹙起,她不理解的看着他,“你总是说以前,以前,以前我跟你认识吗?花离仇,我不觉得我以前见过你!”
花离仇的眸中,浮现一丝受伤之色,他淡淡的道,“你在怀疑我?”
“我不该怀疑你吗?花离仇,你对我跟冥熙玄的动向,掌握的太清楚。就算你的弟弟花满天是我们的朋友,可是他现在不在我们身边,你有必要这样紧紧的监视着我们吗?”白丹烟一字一顿,犀利的说道。
花离仇依旧是苦涩的笑,他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站着。
白丹烟冷凝着他,“你告诉我,你救我接着教我武功,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有你的身份,你是不是三圣门的其中一个门主?”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怒气的指控,他的脸色顿时黯然,皱眉道,“你为什么怀疑我?就是因为我送你五彩神石,接着救了你,还教你逆天的武功?”
白丹烟没
有说话,她也不想怀疑他,可是他的所有行为,都实在太值得怀疑了。
她敢确定,自己以前不认识他,但是偏偏,他表现出以前跟自己很熟的样子。
花离仇神色无奈,脸上的受伤之色,让人哀悸,站在那里半响,他淡淡的道,“你若是知道,我以前的名字,你就不会再这样怀疑我!”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她冷漠的问道。
“我以前,是一个江湖浪子,我叫做赵音浪!”花离仇淡淡的说道。
白丹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低头思索,花离仇低头看着她,“我小的时候,被一对姓尹的的夫妻收养,所以他们给我取名字赵音浪,后来,我找到了自己的弟弟,这才改名花离仇!”
白丹烟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因为她想起来了赵音浪这个人。
也就是自己身体的本来主人,喜欢的那个浪子,赵音浪。
曾经,他们私奔过。
她大口喘息着,似乎被胸口的一个大石头紧紧压着,花离仇见她顿时变得苍白的脸,淡淡的道,“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她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靠近你,知晓你的一切,怎么办?”
白丹烟赫然转身,朝着来路走去,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这简直太突然了,花离仇就是赵音浪,花离仇就是她这具身体的初恋情人?
他们曾经私奔过……
她回到自己的房中,将自己关在屋内,然后理清一切的头绪。
自己现在不是原来的白丹烟,可是花离仇喜欢原来的白丹烟,他这样一次次的救自己,真的只是因为,自己的这具身体?
她捂着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未央宫,老太后忽然病倒了,这病来势汹涌,这几天滴水未进,眼看着已经卧床不起。
侍候老太后的太监,心急如焚,因为老太后成日以泪洗面,为端木铃蕊的去世哀伤。
躺在床上,老太后浑身不适,疼的直哼哼。
老太监站在一边,拿着袖子擦拭泪眼。
“小李子,去将陈大人请过来!”老太后的声音,细若蚊蝇。
老太监眼泪模糊的站在那里,“太后,皇上已经派人包围了未央宫,整个未央宫,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一只!”
皇上这样,太绝了啊,太皇太后好歹是他的皇祖母,是整个冥水国最为尊贵的女人。
可是他这样……
老太监忍不住,又擦拭了一把眼泪。
老太后强撑着身体,“给我笔墨纸砚,我要给镇北王写信,我要告诉他,冥熙跃是如何杀害了她的嫡长孙女!”
老太监慌忙上前,扶起了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