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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样子,越来越像暴君了,这冥水国的天下堪忧啊……
孝德宫外面,孝德太后披头散发的站在那里,她惊魂未定的看着只的宫殿,眸中满是悲哀之色。
负责传信的太监跪在那里,孝德太后听说,皇帝放走了白丹烟,顿时大惊。
她哭了起来,“跃儿究竟被什么鬼迷住了心窍,那个女人都这样对待一国太后,他还能放她安然离开?”
旁边的太监,低声道,“禀太后,皇上原本十分生气,因为玄王妃伤了您。可是玄王妃吐血了,皇上就瞬间心软了。奴才看,玄王妃真的是皇上心尖上的那个人。尽管他同意的选妃,可是他的心里,还是玄王妃排第一……”
孝德太后低头,看着那个太监,悲哀的道,“在他的心里,哀家这个母后,也比不过那个女人?”
太监没有说话,孝德太后悲锵的哭了起来,当真是,儿孙不孝,不孝啊……
她开始怀恋她的墨儿,若是冥非墨活着,一定不会允许有人这样待她。
旁边的嬷嬷上前,“太后,您也甭伤心,依奴婢看,皇上也就一时新鲜,只要您先下手,除掉了那个白丹烟,害怕皇上会治您的罪吗?”
孝德太后怒目,冷厉的看着嬷嬷,“在跃儿登基之前,哀家已经答应过跃儿,绝不为难白丹烟,你现在是让哀家背信弃义,在跃儿的眼里,彻底失去威信么?”
嬷嬷不说话,孝德太后咬牙,“哀家不伤她,也有办法让她和杜晓芙,互咬互伤!”
她眸光一变,扬声,“来人,吩咐几个暗卫,暗中追随着白丹烟,不管有什么消息,一律来报!”
从皇宫出来,白丹烟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虚软在了月梅的怀里。
月梅着急的看着她,“小姐,我们去琉璃府找舒大夫看看吧,奴婢求求您别再强撑下去了!”
白丹烟摇头微笑,“我没事!”
她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从衣袖中摸出了两颗药丸,接着喂自己服下。
瞬间,她脸上的疲惫之色,消退了一些,整个人也不再似开始那般苍白,走路也不需要月梅的搀扶。
青竹松了一口气,“我的好小姐,你可要吓死奴婢了,不如你和月梅在这里等着,我去前面雇辆马车吧!”
白丹烟但笑不语,月梅点头
,表示赞同青竹的提议,青竹刚刚准备离开,迎面就驶来一辆熟悉的马车。
月梅笑了起来,“是王府的马车,王爷一定知道小姐身体不适,所以派人过来迎接小姐!”
她远远的招手,马车也确实停了下来。
车上坐着行冥,他好奇的看了一眼虚弱的白丹烟,接着跳下车行礼。
“王妃娘娘!”行冥躬身说道。
“行冥,小姐身体不适,你赶紧送我们回府,顺便将舒大夫从琉璃府接来!”月梅上前,着急的道。
行冥有些为难,“王爷吩咐我去未央宫,取一些血燕窝给二夫人补身子,眼看着生产日期要到了,二夫人却突然水米不进……”
月梅的脸色,瞬间难看,白丹烟则是冷笑一记,面无表情的离开。
月梅着急起来,追上了白丹烟,“小姐,你不要生气,王爷,王爷一定是被二夫人迷惑了!”
白丹烟依旧不说话,青竹跟在一边叹息,“小姐,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满大街都是?”
月梅跟着一起附和,“是啊,是啊,你看六爷,不就对小姐一往情深,小姐炸毁了德安宫,他都不跟小姐计较呢!”
“是啊,奴婢也觉得,六爷比四爷好太多了!”青竹虽然浑身是伤,但是在白丹烟面前,也浑然不觉得疼了。
经过了刚刚的事情,她瞬间就觉得,自己的伤不算什么了。
孝德太后心里的伤,那才叫真正的恐怖吧?
连自己的房子,都被人炸了,她以后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