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闯的祸自己受着。林初月叹口气,碗里的粥再也咽不下去。收拾好厨房,她便回了房间,这个点睡觉是不可能了,索性翻起手机查看病人的资料。
一早到医院,林初月还担心自己状态不好,影响工作。幸运的是,主任通知她今天排的手术被临时取消,今天一整天都在诊室坐诊。坚持到下班,林初月饭也没吃一口,回家倒头就睡。
再次睁眼的时候,外面已经全黑了。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随着人意识的清醒,肚子也咕咕叫起来,又懒得出去找吃的,林初月爬起来,下楼溜达一圈,陆时晏不在家。
打开冰箱翻了翻,只有几个鸡蛋孤零零躺着,又找到点面粉,昨天包饺子还有没用完的小葱。林初月麻利地打了两个鸡蛋,和着面粉,切点碎葱花,飞快做好两个鸡蛋饼。
正吃着呢,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陆时晏回来了。一切仿佛昨日再现,林初月不好意思吃独食,更怕喊他一起吃再过敏了怎么办?她心好累,昨天的锅她认了,但她承受不来第二次。这样想着,嘴上还是客气了下:“鸡蛋葱花饼,你可以吃吗?”
陆时晏闻言,睨她一眼没吭声,也没马上回房,而是坐到了沙发上,信息声响个不停,他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地回复。林初月热脸贴了冷屁股,讪讪转头,吃自己的。
塞完最后一口饼,刚要起身收拾战场,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看清来电,林初月勾起嘴角,擦了擦手接起来:“浅浅,怎么了?”
电话里半晌没人出声,林初月刚想打趣赵浅浅这玩儿的是哪一出,还没说出口,听筒里面传来细碎的呜咽声,林初月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浅浅,你在听吗?你怎么了?”
半晌,电话那头赵浅浅大着舌头的哭腔传到林初月耳朵:“小月月,我想你了,来SY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