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了脾气,俯身就在薛敏脸上香了一个,被薛敏红着脸佯装发怒一把推开,“老了老了,没个正形。”
陆敬明哈哈大笑,又成了那个宠老婆如命的老男人。
薛敏长长叹口气自顾自道:“老公,说正经的,我这晕了好几天了,等下妙田来了你和我一起,咱问问我出事那天的情况,司机跟我说得云里雾里的,救我的姑娘怎么又和晏儿扯上关系了?”
说到这个,陆敬明又开始生气:“网络上假消息多,你不理会就是了,再说不是处理了吗?你啊,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非要去找那小子干嘛,幸亏这次幸运,万一呢?你就不能为我想想吗,我能经得起你几次吓?”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注意,总行了吧,别生气老公。”薛敏拿出看家本事,开始攻略陆敬明。
……
等陆时晏这头彻底平复好情绪,妙田熟门熟路地找来筋膜枪,开始帮他放松肌肉,钢哥则跑前跑后地拿毛巾递水没个消停。
“先吃饭吧!”陆时晏进浴室前,丢下这句。
“还知道饿,看来大脑没被入侵,还是自己的。”钢哥找妙田吐槽,后者没忍住,轻笑出声。收拾好工具后,和钢哥下楼买饭。
楼下就有家江南本帮菜,妙田轻车熟路地点餐,藏书羊肉、奥灶面、三套鸭、龙井虾仁、咕咾肉、黄山炖鸽,和钢哥相视一笑,在店员诧异的眼神中又加了份虾爆鳝背、蟹黄虾盅,陆时晏海鲜过敏,可不耽误他俩加小灶。
饭后,钢哥回去休息。
陆时晏不紧不慢地泡茶,妙田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看着递过来的茶杯,妙田上手接住,犹豫几秒后决定还是跟陆时晏说一声:“晏哥,敏姨叫我回去一趟。您看?”
陆时晏闻言眼皮没撩一下,只是拿着茶杯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顿,随即勾唇痞笑,半开玩笑道:“想去就去呗,记得回来的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