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打量了一会儿,温柔的笑着说,“像,是跟将军有着七八分相似的。”
“太妃娘娘,当年的事情,我……”苏玉仓促着急的询问,她像是溺水的人,能够抓得住汪阳里的一根稻草似的。
贤太妃知道她的心思,也未曾隐瞒,将陈年旧事缓缓道来。“当年先帝和将军是想要唱一出戏,金蝉脱壳。以此来堵住外界的悠悠众口,也让将军能够逍遥自在的过着无需保驾护国的重担。可是谁曾想,那日原本是该从天牢里押着一个重犯,掉包换了的,可凌晨就传来将军在天牢中自尽的消息。”
贤太妃说着,在场的众多小辈也是不敢言语。
“先帝经此事情,便一病不起。我和太厚照顾在床榻前,先帝曾经
在昏睡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说过将军断然不是自尽,他已经将万事安排妥当,又怎会背着罪名?而将军身手了得,自然是有信得过的人,没有防备之人偷偷到了天牢,用陛下的名讳来哄骗他吃了什么东西,食物中含着毒,方才会丧命。”
贤太妃说着,视线回头看了一眼李景丰,对于这个皇帝,她并没有什么惧怕和尊崇之意。毕竟李景丰在她的眼中,仍旧是太后跟前始终长不大的孩子罢了。
“先帝当年有所怀疑,曾经吩咐身边的一名近身伺候的太监出宫去调查,可那太监……直到先帝仙逝,都没有回来。而先帝的身子逐渐不好,太后也不再让我们这群后宫的嫔妃到跟前伺候,这件事情……其余的也就并不知道了。”
“贤太妃娘娘。这些话,可是当真?”苏玉看向李景行,又看向贤太妃,沉思着问。
贤太妃颔首,微笑着说,“这些话,我自敢在祠堂面前,对着先帝的灵牌发誓,断然没有半句虚言。”
李景行对苏玉点点头。这段尘封多年的往事,如今被重新掀开提起,就不能再被尘埃蒙蔽着,必须要见了日光,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