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给他们……他们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柳答应从随身携带着的脂粉盒子里取出用纸包着的粉末,递过去。舞姬自然也是赶紧去照做。
御膳房,一道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已经送到了陈皇后的寝宫里。太子如约而至,又是陪着她诵经半日的时间,饿的肚子咕噜噜作响,板着脸的坐在小桌前。
“吃吧,昨日看你喜欢,今日便又是做了两道。”陈皇后温柔的说着,太子也赶紧用木筷夹着,吞了两个到嘴里,鼓着腮帮子咀嚼着。
看他吃的香甜,陈皇后倒是也并未动筷,拿起帕子替他擦拭着嘴角,说,“慢点儿。”
看着他要吃第三个的时候,陈皇后赶紧按住他的手,摇摇头提醒道,“忘了父皇曾经叮嘱你的?可莫要坏了规矩。”太子殿下嘟着嘴,却也乖乖的坐着。
太傅夸赞他,近日来的功
课见涨。
太子殿下有些炫耀夸赞似的,跟陈皇后叭叭的嘀咕着。
看着天色渐渐暗沉,皇后想送太子殿下离开,却发觉他的神情有些不太对,不仅仅是脸色开始惨白,更是额头沁着豆大的汗珠,像是耐不住疼痛似的,扯着陈皇后的袖摆便央央的嘀咕着,“皇额娘,我痛……肚子好痛。”
“这是怎么了?快,还愣着做什么,去传太医啊!”陈皇后吩咐宫婢。
傍晚的椒房殿可算是真的乱了起来,太医、宫婢进进出出,许多丫鬟想要在外面打探消息都被推了出去。
而李景丰在勤政殿,听到消息就赶紧跑到椒房殿,看着躺在卧榻上喊着疼的太子,走到陈皇后身边,轻声询问道,“怎么回事?”
陈皇后摇头,看着并未端走的那张八仙桌,给宫婢使了个眼色。
“太医,情况如何……”
李景丰如今只留下太子是唯一。血脉皇嗣,自然是紧张的要紧。太医也赶紧跪在地上,说,“瞧着太子殿下的模样,不像是痢疾,也不像是突发的病症,反倒像是……像是有人暗中下毒。”
此话既出,所有人都愣住,这是何种罪名,怎能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