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问问她要不要吃。晚膳时,苏玉只是喝了两口汤,就没有再进食了。
言墨愣住,接过来,感觉今日的叫花鸡比往日都要甜丝丝的,“王爷哪里会跟王妃生气?他怕是要将心都挖出去,送给王妃了。”
回到京城这段时日,一方面是忌惮皇帝暗中搜查,一方面也是因苏玉。所有暗哨都暂停着动作,无大事,不能擅自过来惊扰。一转眼就是几月,这些年来,何时有过这种光景?暗卫们都纷纷跟暗影暗流打探消息,不知王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此事,咱们管不得,只陪着就好。”言墨说罢,春红没有听懂,以为他也是不知道的,继续低头吃着肉。
厢房,困得有些朦胧的琪花,鼻音极重的努力撑起要合起来的眼皮,盯着躺在旁边的苏玉。
“娘,你为什么不开心?”琪花肉嘟嘟的手抬起来,想要抚平苏玉皱
起来的眉心。
小手触碰到的瞬间,却又被苏玉捉着给掖在暖呼呼的被子里,“你眼下发着烧,不能再冻着。娘没有不开心,只不过是心疼你。”
苏玉敷衍着说,可琪花嘟着嘴,摇头,“娘不要以为我是小孩子,我能够看得出,你很难过。”
李琪树如今身高窜的极快,长进极大。
正因如此,也让人忽视了琪花的成长,她原本的婴儿肥褪去了几分,模样跟苏玉有着几分相似,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眼眸更是清澈。
“娘从前难过的时候,就会是这样的表情。阿娘,你还有琪花呢,我会一直陪着阿娘的。”琪花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嘴里却还是嘟囔着。
“是啊,娘有你……可是,我的爹娘……”苏玉想到这儿,看着紧紧握着自己手掌的女儿,心里涌起阵阵悲伤。
她没有能够在膝前尽孝,更是没有关于爹娘的印象,甚至是想要知道爹的模样,都是从许朗偷偷拿出来的那张泛黄的画卷里,才能够窥见一二。这段缺失的记忆,她原本也能够活在爹娘身边,肆无忌惮的闯祸,成长,然后跟阿娘学绣花,学琴棋书画。
一切,都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