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像是苏玉这般得体,又不会戳到人痛处,使人如沐春风的却是少之又少,可谓从未见过。
长袖善舞,这种女子是有七窍玲珑心的,若非是有心机,又岂会做出这副姿态来。
“齐王哥哥的孩子,怎么能没有出息?想来是你自小便没有管教好的缘故……”
凌云郡主说罢,忽而牵起冷笑,问,“如今皇帝姐夫赐给齐王府邸,你怎没见给齐王哥哥张罗纳妾之事?难不成,是不想要让齐王哥哥享齐人之福?”
凌云郡主脱口而出,却得皇后猛地变了脸色,呵斥道,“怎信口胡说?”
凌云郡主没想到她会训斥,顿时皱眉,张嘴想要辩驳,却碍于皇后冷脸震慑,只能噤声。
权臣的府宅之事都轮不到旁人来指指点点,更何况是齐王府。凌云郡主身为未出阁的女子,随意对旁人家事指手画脚,传出去难免会落得刁蛮和不知检点的名声。
虽然她现在的名声已经不好,陈皇后却不想让她牵连母族,替她抱歉说,“齐王妃莫要介意,她年纪尚小,口无遮拦。”
年纪尚小?怕是府邸里的男宠都已经能够排满整座京城的街巷了。
坊间对于凌云郡主的议论,苏玉就算是听不到,也能从她纵欲过度的面容上看得出。
之前在理疗馆诊脉调养的时候,凌云郡主的体内肾气亏损,身子已经像是被掏空般,这面色蜡黄,眼眶微微发青,都是靠着胭脂水粉来涂抹掩盖。是苏玉尽心尽力的调了几味药,才勉强让她能够有精神气。现在说不懂男女之事,可不是有些欲盖弥彰之嫌?
“此事,我知晓他的身份后,也算是提过,可景行却总说嫌麻烦,不愿纳妾。”苏玉将事情一概推脱给李景行,言语中也似乎是潜藏着几分怨气。
现在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凌云郡主是对李景行有些旁的意思,这惹下的桃花债,偏要让她来给收拾烂摊子。
“皇后娘娘若是心疼我,等他何时入宫,便也请皇帝陛下跟他说说纳妾之事,我独自伺候,也是有些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