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怎能够听不懂其中的讽刺。
即便是日理万机,李景丰也从来没有任何一日是停止过寻找他的暗中动作。
“在外多年受委屈了,如今回到京城,便无人敢对你不敬。齐王府的府邸已经修缮完毕,朕也特意从宫中选了些手脚麻利,惯会察言观色的奴才去伺候。你大可以放心,从明日起,你便随着朕早朝……”
“当年父皇便说,你对治国是有着些许本事的,从旁辅佐朕,也算是全了父皇当日所想吧。”李景丰说罢倒是痛快的直接吩咐徐公公将朝服和五珠冠给端来。
李景行抬起手摸着刺绣的朝服,烫金走线的布料,绣着纹路却并非是五爪金龙。而李景丰特意穿着的龙袍,也在此刻提醒着他身份尊卑有别。
即便当年同为皇子,可眼下,他只能是听命的臣子。
“晨起时,我家夫人喜爱懒床,也不知能不能赶得及,朝堂里的重臣们也不知有几个还是从前知晓的大人们,皇兄的提议让我再想想……”
李景行敷衍的夹着菜,替苏玉挑选着最为合口的菜肴。这般放荡不羁的性子,根本是没有将皇帝放在眼里。
李景丰咬着牙,紧紧攥着掌心,笑起来,说,“七弟一如既往,倒是让我觉得这些年来从未分别过般自在,今夜朕跟你不醉不归!”
李景行将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摇头拒绝徐公公要添杯的行为。
“我家夫人不愿让我多饮酒,伤身,皇兄美意,我心领了。”敢如此对皇帝的,怕是天底下只有李景行,可谓是大逆不道。
但偏偏李景丰却想要故作宽怀大度,摆出一副兄弟友善的架势,不能责怪,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夸赞道,“没想到,七弟跟夫人如此琴瑟和鸣,还真是让朕羡慕。”
李景行听闻此话,将视线落在若有所思的脸上,笑着勾起唇角的弧度,说,“皇兄和皇嫂,看起来也是相敬如宾,羡煞旁人。”
陈皇后听见此话,看着李景丰故意握着她手的模样,硬生生的扯出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