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假装身子不适,提前离场,再改头换面回去就是了。”玉千澄笑着道。
慕容凛无奈,道:“好吧,不过……”
“怎样?”玉千澄问。
“你得答应我,今晚……嘿嘿……”慕容凛在她手心轻轻捏了捏。
玉千澄顿时羞红了脸,低声骂道:“堂堂摄政王,怎得如此不知廉耻?”
“廉耻是什么?本王怎么不明白?”慕容凛一本正经地问。
“哼!快去换衣裳吧你!”玉千澄实在不愿意和他争辩这个,最后吃亏的也是他。
“你得陪本王一起啊,这礼服繁琐得很,我一个人不方便。”慕容凛硬把她拉进去了。
玉千澄无奈只好随他进去了。
结果换衣裳的时候,这厮又不老实,各种占便宜。
还是她假装生气了,他才罢休了。
可不管这家伙私下里多么厚脸皮,可一旦换上衣装,走出门去,便又是另一副面孔了。
摄政王他看起来高贵冷艳,如同高岭之花,只可远观。
两人携手前往麟德殿。
殿内已经坐满了人,听到“摄政王携王妃驾到”的通报声,纷纷起身相迎。
一时间,无数目光集中到了两人身上。
玉千澄却在寻找小丸子和阿淼,也不知道他们这会儿有没有过来。
慕容凛牵着她走到上位,才对众人道:“都入座开席吧,不必多礼。”
“多谢摄政王!”
众人道谢之后,才依次落座。
昌平公主和驸马作为主客,就坐在慕容凛的左手边,另一边则是宗室中地位最高的廉亲王。
其他人也按照各自的身份地位排的坐。
慕容凛端起酒杯,敬了左右两边,道:“本王迟来一步,让各位久等了,先自罚一杯!”
说完就仰头喝了一口酒。
众人纷纷赞他好酒量,气氛便热络了起来。
“这第二杯,就敬昌平公主和驸马!”慕容凛又举杯。
昌平公主脸上写满了得意,竟也不起身,只是端起酒杯,道:“阿凛,你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套!”
虽然说,她的确是慕容凛的长辈,但如今慕容凛高居摄政王的位置,她还一副自己是长辈的架势,故作亲昵地喊他“阿凛”,就有点太冒失了。
毕竟慕容凛和她这个姑姑根本就没见过面,这还是头一遭。
玉千澄听了这话,都尴尬地脚趾抠地。
也不知道昌平公主是真傻还是故意的,咋这么没眼力见儿呢。
也亏得慕容凛如今沉稳大度许多,不然估计要当面怼她了。
饶是如此,慕容凛也露出一抹不阴不阳的笑容,道:“公主和驸马不见外,那是极好。希望你们在京城的日子,过得愉快。”
“那可不是托了阿凛的福么?不过呢……我们这次回来,打算要多住些日子,最好呢是能亲自参加新君的登基大典。”
昌平公主一句话,现场刚刚热络起来的气氛,顿时就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着慕容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