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委屈
上了。
“财叔,她……她蛮不讲理,她们把王妃都气的肚子疼了!”枫叶一时情急,担心财叔真的听信这老太太的话。
虽然王妃才是女主子,但如今王爷不在,王府基本上都是财叔在操持,王妃只管养胎,不管事儿。
她怕财叔向着这陆家母女,拉偏架。
那王妃岂不是要受人欺负了?
财叔看到玉千澄被飞鸢抱在一旁,正捂着肚子叫痛,脸都吓白了。
“老夫人,您真是……真是太糊涂了!”
陆老夫人没想到财叔竟然这么跟自己说话,顿时更生气了:“阿财,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难道王爷不在,你就不把老身放在眼里了吗?”
“陆老夫人,话不是这样说,王妃听说您和陆小姐过来了,亲自出门相迎,还嘱咐我们要好生招待,可您还没进门,就先把王妃给气着了,您……您这让我们如何再招待您呢?”
“这样吧,您也别进王府了,我安排你们先到别处住下,等我派人尽快将陆府收拾出来,您和小姐还是住到陆府去吧!”
财叔也不敢将人领进府了,还没进门就闹起来了,要是进了王府,那王府岂不是要鸡飞狗跳?
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如今就算得罪了陆老夫人,也不可让王
妃受半点委屈啊。
“你……你说什么?”陆老夫人震惊极了,“我们都来了王府,你竟然要赶我们走?”
“陆老夫人,不是老奴赶您走,这里是摄政王府,没有王爷和王妃的同意,外人也不能随便来的。”
玉千澄如今只管装病,哎哟哎哟个不停。
财叔听得心脏都要爆了,赶紧对飞鸢道:“你还不把王妃送回去,请石大夫看看,你们几个……去抬轿子,小心着点儿!”
众人七手八脚将玉千澄送到轿子里,然后赶紧抬回去了。
财叔单独面对陆家母女。
陆老夫人气急败坏的,那歧视可不像是不能走路的样子,指着财叔,痛骂道:“阿财,你可别忘了,你从前是我们陆家的奴才,是我们念着王府无人管家,才把你送给王爷的,你竟然胳膊肘向外拐?”
“老夫人,您这话什么意思?王爷是拿了银子买下的老奴,老奴已经跟了快十年了,早就不是陆家的奴才了。”财叔很生气,不满陆老夫人翻旧账。
再说他在陆家的时候,不过是个小管事,陆家也没拿他当回事儿,是王爷赏识他办事稳妥又细致,才从陆少爷手里把他要过去的。
而且还特意给了陆老夫人五百两银子,把他的身契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