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眉头微蹙,嘴角微微向下,一脸不悦地看向堂下空空如也的两个位置。
这数多天,祥嫔和佟贵人分明是有意来迟,这无疑是在践踏皇后的尊严。
至于她们背后是否有人挑唆,那就不得而知了。
她将目光看向了颜贵妃,试图从她身上找到答案。
可惜颜贵妃的神色并无什么异样。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定然也同自己一般,多日来彻夜难眠。
这时,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正是姗姗来迟的祥嫔和佟贵人。
皇后一见到两人脸就立刻拉了下来。
姑母一向教导她,皇后一定要有皇后的威严,尊卑有序,礼不可废。
所以,一般来说,除了在苏语凝面前,她在其他嫔妃面前向来都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样子。
“你二人因何故迟到?”
皇后的话不留一丝情面。
祥嫔和佟贵人见皇后似乎生了大气,便一前一后地跪了下来。
祥嫔首先开口,她用极其做作的声音说道:“臣妾本不该晚到的,
可臣妾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发现臣妾的镯子丢了,
于是在路上找了一会儿,这才耽误了时间。
这镯子可是皇上昨天新赏的,要是丢了臣妾可担待不起。”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摩挲着自己手上的那个镶红宝石的鎏金镯子,好似十分委屈。
苏语凝看她那矫揉造作的样子,心中暗想:这理由也太扯了吧!
那么大个金镯子掉在地上难道没有声音吗?
捡起来也就一个蹲下再起身的功夫,能废多少时间?
还能耽误了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并没有打算让祥嫔起来,而是又看向了跪在旁边的佟贵人。
她发现佟贵人的头上多出来一支玫瑰金簪,甚是耀眼。
于是,皇后问佟贵人:“那你呢?祥嫔是丢了镯子去找镯子了,
你莫不是去找金簪去了?”
佟贵人用手摸了摸自己发髻上的金簪,心中得意,
但表面上却在尽力掩饰愉快的心情。
只要这漂亮稀罕的玫瑰簪子被所有人都看见并且嫉妒也就不枉废她的一番苦心了。
她今日早早地就起了床,特地让宫女给她梳个朝云髻,就是为衬托这簪子的别致。佟贵人回皇后的声音可以说是有气无力:“皇后娘娘恕罪,
臣妾今日早起便肚子不舒服,想来是昨夜受了凉。
但臣妾不敢耽误了给皇后娘娘请安,便强撑着赶来。
臣妾来迟,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佟贵人说完便已眼中噙泪,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