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还好自己素来省事,又有两个大靠山,日子过得也不算煎熬。
苏语凝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叹了一口气:“唉!
我觉得现在最应该关心的不是我的事,而是颜贵妃。
我们这下子相当于是捅了马蜂窝,日后还不知要如何应对呢?”
纯妃突然发笑:“哈哈哈哈!
我觉得颜贵妃现在不是马蜂,倒像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老虎,哈哈哈哈!”
纯妃笑了几下,突然,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想到了这马蜂窝是她亲自捅的,这老虎也是她主动招惹的,
等那老虎出来必定第一个咬的就是她。
纯妃表情僵硬,连牌都顾不得看了,只对皇后道:“皇后娘娘,
你说你怎么不把那颜贵妃多关一阵儿呢?
现在臣妾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慌得很。”
苏语凝又接着叹了一口气:“唉!是啊!要是能关个十年八年的该有多好!”
皇后笑了笑:“此番不是为了严惩,只为了整肃后宫风气。
再说了,她母家位高权重,连皇上都不敢得罪,
我怎能轻易发落得了她。
只希望今后其他妃嫔都能安分守己,再不要生事端了。”
“唉!”苏语凝又长长地叹出了第三口气。
“怎么了?”
皇后和纯妃异口同声地问。
苏语凝愁眉不展:“我在想我死后会葬在哪里。”
这话一出,其余二人也顾不得打牌了,纷纷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
皇后神情严肃,问:“何出此言?”
苏语凝:“唉!你们二人一人有皇上的福泽庇佑,
又是独一无二的皇后,另一个则身在高位。
而我,既没有宠爱,也没有地位,
怕是到时候那颜贵妃想弄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皇后:“早让你承宠你偏不听。
要不,我们想办法把你引荐给皇上?”
苏语凝听了皇后的话更是害怕:“别,别说皇上现在不待见我,
就算待见了我也不能在这风头再去和颜贵妃争宠啊!
那岂不是更加火上浇油?”
这一场牌打下来,终究以三人的胆战心惊收尾。
由于苏语凝被降了位分,吃穿用度也都一律降了一个等级。
于是,她常跑到皇后宫中蹭吃蹭喝。
这天,苏语凝跑到了皇后宫中用午膳。
“柔儿,你宫里的伙食可真好!”
苏语凝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鹅粉汤,又夹了两块做得十分入味的煨羊羔。
皇后打趣道:“某人好像是蹭吃蹭上瘾了呢?”
苏语凝低头只管吃:“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谁让你表哥把我给降为常在了呢?
我就赖上你了,你得养着我。”
她随在吃饭,但后半句话却接近撒泼打滚一般,
逗得皇后忍不住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