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生并跟踪。
可惜失败了。
“失败很正常,涂生那样的人一般的追踪能跟上人,那才是蹊跷。”
“岁一就在他的手里,是活着的,他对岁一没什么兴趣,暂时不会动他,”
接下来要怎么做,苏澄衣还没有想好,蛇已经愿意主动出洞,要找到蛇的七寸,是另一个关键。
可在所有人对涂生的了解当中,苏澄衣没有获取到什么极为有用的东西,对涂生致命一击的存在。
盛着热酒的杯子抵在手指骨节,传来温度。
随之响起裴钰闻温和的嗓音,“明天歇一歇,我让他们去探一探匈奴那边的风吹草动,试试看能不能有什么突破。”
“嗯。”如此吧,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只会让局势更加僵滞。
“我已经派人暗中找寻岁一的下落,找找看,动作很小。”
注意到她蹙起的眉头,加了一句,“我在这边的人不是很多但好都是老人了,涂生不会发现的。”
苏澄衣点点头,查吧,裴钰那边出手比自己见到涂生时要早,就这样吧。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岁一第二天一大早出现在了军营外,浑身被身子缠绕,裹得紧紧的。
换班时的士兵发现的时候,天刚刚亮起,就发现一个人躺在那,狼狈至极。
听到哨兵喊叫的动静,一夜未睡的苏澄衣连忙起身冲了出去。
速度很快,先一步众人到了岁一身边。
他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连忙拿开塞在嘴上的帕子,他得以大口喘气,每一下都费力无比,虚弱的张嘴却说不出话,白着一张脸。
“解开绳子的时候小心,他可能哪里受伤了。
浑身都是绷紧的绳子,苏澄衣难以迅速作出判断,他到底哪里不对。
“腿……腿。”艰难的吐出字眼,人就昏厥。
这时军队里的郎中也赶到了,苏澄衣快速的说出:“是右腿,他的右腿被打折了,剩下有没有受伤的位置不清楚。”
退出位置,把空间留给郎中和想办法搬动岁一的士兵们。
一个时辰后,苏澄衣得知岁一处了腿部的骨折,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口,只是这两天没有进食,虚弱一些。
又四个时辰后,岁一醒了,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见太子妃。”
安置岁一的帐篷就在裴钰的营帐隔壁,苏澄衣很快赶到。
岁一已经被人扶着坐了起来,先苏澄衣一步开口:“他说,要你去见他。”
“三日后,金山栏杆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