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喝酒,就是酒量并不太好。”目光扫过桌子上摆放的吃食,“多谢付兄,除了鱼,我并没有其他的不喜欢之物。”
说到这,付黎一脸的惋惜,“可惜喽,林兄注定是尝不到我们抚墨郡最为适时的美食了。”
两人就这桌子上的吃食,没过半个钟头的时间,几瓶酒全都下肚。
林子石不胜酒力,两颊通红,靠着胳膊倒在桌子上,对面的付黎吆喝着还要喝,酒杯推到他面前,意识模糊的推开,“不喝了,不行了。”
“再喝就该吐出来了。”
付黎语气像是清醒又像是醉酒,声音含糊但话语清晰,“林兄是一直都在谏官这个位子上吗,做了这么些年没升官吗?”
提到这个,林子石“唰”就坐直了,伸出手指,“付兄有所不知,我能坐上谏官全靠运气。”
“朝廷那么大的官场,想要加官晋爵谈何容易。”
“那些升官的谏官,看看他们的背后,哪一个不是爹娘在官场有一定地位。”林子石说着说着,像是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
环顾四周喃喃,“不说了,不说了,这个谏官都做一天算一天,得过且过。”
说罢整个人摇摇头,起身趔趄朝着床榻走去,走两步还因为脚步虚浮倒在地上。
付黎坐在桌前眸光幽深,久久没等到人再站起来,起身去看,只见人已经闭上眼,大有要睡过去的意思。
抬脚给了两下,“醒醒,林子石,去床上睡。”
林子石翻了个身,眼底一片混沌,模糊间半爬半走的上了床榻随意将鞋子踹掉,拢过被子就睡。
床榻边的人一脸的鄙夷,让等待门外的人把桌子上收拾干净,自己则是已经离开。
在付黎离开后一个时辰,另一道身影潜入官驿,放下药瓶就离开了。
而此时那会儿睡过去的林子石眼神清明,拿着手中的药瓶一笑,服下药再度沉沉睡去。
等付黎忙完其他的事物回到郡守府,天已经大亮,把自己的结论告知爹,又匆匆转身离去。
付晓甚至连她兄长的一个正脸都没有见到,只看到兄长的背影离开。
“太子妃。”